制。”
“让老人忍耐很残忍的。”雷弗说,“亚路嘉,你该庆幸你只是孩子,至少你多少还有孩子气,否则我会把你打的不成人形。”他弹了弹食指,“我对女性和孩子比较容忍,这也是家教的问题……如果你做的事还不算太傻,我会提供帮助,但是倘若……”伸个懒腰舒展身体,“有些事不能当游戏的。”
不过雷弗还是稍稍收敛,毕竟他还要忙艺术创作啊,还要看个电影啊溜冰啊取材啊游泳啊排队买偶像专辑啊……
在亚路嘉推荐的派对的次日清晨——
“亚路嘉,昨晚那个派对,是同性恋鸡尾酒会……”雷弗有气无力的说。西索发现之后脸绿了一下子。
“西索不是表示他有做女人的意向吗?尽管这是为了让你这个恩师郁闷一下——搞不好这就是隐藏在他内心的真实呢。我认为有必要让他认清自己的取向。”亚路嘉头都没抬,继续审阅文件和合同,“你们两个作伴,刚好有个照应。”
“西索不是同志,他是异性恋。”雷弗坚持,“变性那件事他只说过一次,而且我并不在意。”
“是啊,为了证明这一点他还勾搭了一个女招待。然后厕所门前排起了长队……你能明白我的意思的。”亚路嘉真的觉得西索摆脱一下泡夜店和酒吧的生活偶而和雷弗•布朗交流感情很有力于复健——亚路嘉的精神恢复。“你找到固定伴侣了吗?只要不学西索的放浪。”
雷弗•布朗男女通吃。
“哪有那个心情……我一直在厕所外面,我有点担心西西他肾亏了,虽然他从小身体健康。”雷弗一脸担心带着紧张:“西索他要的到底是什么呢?他整天就想着打架,当然这方面他总是能成功的。马上就奔三了,从来就不想想未来,现在我还可以看着,万一哪一天我不在了……”雷弗不希望西索和大徒弟一样,活的短促。
他很操心,为西索操心。其实挂在他心里还有另外一件事,一件他必须了结的事情。
“你脸上带着“西索我希望你幸福”的表情,他就一直琢磨怎么拿个铁锹把你活埋,”亚路嘉翻过一页备忘录,“你连问题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解决?”亚路嘉再次签署成打的文件,一目十行,速度之快堪比速记员,“你的言论和其余的一切都显示,你和西索在一起的时候老得很快。”这叫犯贱,自找的。
“哦,我只是担心他。”雷弗的神经牵扯到西索就会纤细很多,他一抬腿坐在桌子上,轻快的说,“我想,如果我都不管他,只怕没有人……”
而西索并不在乎。
雷弗突然发现,也许自己真的老了。
“他用不着。”亚路嘉轻轻说,“是你把他教成这个样子的,就不要指望他过普通人的生活了。”
“普通人是什么样子?我觉得咱们都挺普通。”雷弗的脑子一向与众不同,在他心里艾滋和感冒都差不多的,属于普通疾病。
“如果西索普通一点,他会希望自己先在名牌大学读书,用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应付学业,同时拥有一个可人的女朋友,毕业五年有自己的车,再五年配个司机;在高档餐馆无需预定,自由享受美食;挣大把钞票,如果要求多点可以再希望死后有大理石墓碑,教皇为你致辞,世人为你流泪。”亚路嘉头都没抬,“目前如果他横死,遗憾的只是天空竞技场的赌徒,毕竟他很适合下注。”
他的每场决斗,都是职业赌徒的盛宴。
“我建议他去读个大学什么的,”雷弗此时简直可谓“天真的诉说”:“然后他就告诉我他想做女人……现在想起来他是在气我呢。
男的小的时侯妈妈管,长大了女朋友管,结婚了老婆管,老了儿媳妇管;
女的小的时侯爸爸疼,长大了男朋友疼,结婚了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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