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看,我们为什么除了人本身,还是需要猫啊狗啊兔子啊,是因为人类作为一种生物恐惧宇宙里的孤独吗?”
不好意思,在侠客脑子里猫狗兔子都是拿来吃的。当然领导问话从来不是为了反对意见,所以侠客的反应就是下意识点头,就算雷弗现在说月亮是正方形侠客也会一马当先昧良心说“那直角可以用尺子量了”……
“喂,库洛洛啊库洛洛,你想要的是什么呢?”雷弗对着斜对面一按拍摄按钮,然后转身对侠客说:“你家团长跑的真快。”
他眼力一向不差。
“是啊,而且他还不跌倒。”侠客点头表示赞同。
侠客再次对自己的忍耐表示感慨加赞赏,估计就算自己偷袭也很难拿下这个老家伙。
被评为耗子的侠客继续不屈不挠的过着充满血泪的职业生涯,直到有一天,负责总机的秘书病了,侠客又被抽过去转电话,一通找亚路嘉•揍敌客的电话,侠客鬼使神差转到雷弗•布朗那儿。当然按电话号码的时候侠客包括世界上任何芸芸众生都没料到炸开锅的后续。
那通电话是安特打来的。
如果没有人告诉你,你会相信,自己按下的一通电话引起了人类未来的巨大变化?直接造就人类差点灭种?如果雷弗没有一时兴起装作亚路嘉的声音?如果安特对人性多一点怀疑?如果那天刚好那个总机秘书没有吃下一个变质香蕉造成腹泻临时病假……
一只变质香蕉改变了人类。
改变了现在与未来。
1998年年末,在温带已经进入严冬的这一天,在蟑螂和大雁都需要避寒的日子里,雷弗的表情庄重的近乎于无表情。
“为了家人不挨饿偷一块面包有罪吗?”雷弗•布朗干咳了几声,他把思绪从白天的血与火里转回来,怀疑的看着侠客,“你说呢?”
侠客本能的感到有什么发生了,但是毕竟没有玛琪如此强力的直觉,他无言以对。雷弗的情绪化登峰造极,让侠客想猜测一下都无从猜起。
雷弗模仿亚路嘉的声音掌握了安特那边的境况,并且快刀斩乱麻已经把queen和安特都斩杀了。用的是谁也没料到的方式……
他毕竟还是人类,即使时间倒流让他重新选择,他还是会这么做的。
“今晚陪陪我好吗?我给你十倍加班费。”雷弗允诺。
侠客立马联想到最不堪的情节,那些很后现代很艺术电影的情节,两男人打滚但是不是流血而是流汗的那种。雷弗的瞬间移动强到无视空气阻力和牛顿定律的,侠客惊恐的想就算跑能跑到哪里去……
后续是……雷弗拉着他进了澡堂,非常的“坦诚”相待,和雷弗独处一室还这么赤裸裸的,侠客真的宁可西索也加进来。
池子里雾气浓厚的就仿佛是迷梦。
他看到雷弗的发际有一片小小的樱花瓣,在地球上还有哪里会有四月的樱花,侠客还没来得及多想,雷弗就指着自己的背脊:“帮我搓背。”
侠客有落入某种圈套的感觉,还是捕捉恐龙的那种超级大套子。
什么也没有发生,雷弗只是舒坦的打着呼噜,像猫咪一样舒服的似乎要睡个昏天黑地。他眯着眼睛,声音就仿佛黑色的丝绒地毯,享受侠客的按摩:“你觉得揍敌客家的怎么样,我不是指亚路嘉。”
伊尔密•揍敌客?
他陪伴芜菁来天空竞技场锻炼了,估计也没打算让芜菁练出肌肉,芜菁勉强练个十年八年,把她单独丢流星街不出三天就是不完整的了。
“她还是蛮……能生存的。你刚才想到芜菁了,对不对?”雷弗一副了然的样子,“揍敌客家越长越大众化了,我记得伊尔密他曾爷爷,是死在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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