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巴马上表明:“我是说现在……有很严肃的事情……”我家伊尔密和你,到底有没有什么事情?你不会看上这小子的,对吧?
“哦噢噢,你一说我就想起来的,婚姻自由你知道吧,我也相信你不是老脑筋,儿孙嘛,眼光和上一代不一样是正常的,伊尔密看上人家姑娘要恋爱是多好的美事啊,咱们应该祝福啊好好的祝福……”芜菁的声音愈发铿锵有力,“感情的线断了可不好受呢,就不要让伊尔密受这个罪了,他一直是个好孩子,你就放宽松点放过他,人不能没有真爱啊,就像眼睛不能少光明肺里不能没空气,不要太挑剔了,要知道相亲总是不如自己找的,父母之命总比不过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席巴觉得天空的星辰闪烁的好美丽啊,上次明明不是这样啊,芜菁在98年猎人考试不是口口声声说很喜欢奇牙吗?怎么看伊尔密和奇牙都不是一个类型啊!
席巴面无表情看着芜菁,声音空落落的:“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好了好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水会流逝,火会熄灭,伊尔密这忤逆子就是打定主意要抱着芜菁上教堂……
“啊?哦?咦?”几个疑问词一冒,芜菁纯良的似乎兔子被大野狼咬住咽喉,“你什么意思啊?!”她转动着手里的可乐杯子,转到第八圈的时候似乎完全明白了,“你是那个意思啊,哦,怪不得啊,我怎么这么笨呢,应该早就看出来的,原来这样啊……”她手心都在冒汗转杯子的速度明显加快,语气里更加的犹豫不确定:“我给家里添麻烦了?”
“怎么会……当然没有,根本不管你的事!”席巴打心眼里怨恨自己没有教育好我儿子给芜菁惹麻烦,同时悔恨自己应该更加深入调查首先把伊尔密打昏塞罐头拖回家里地牢关个一年半载绝他的望,而不是让芜菁脸孔煞白的忧郁。
芜菁的两手攥在一起,紧紧地,手指尖似乎还在微微抽动,让席巴愈发的想臭揍大儿子一顿。他隐隐约约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对了,他把幻影旅团那瞎子蜘蛛宰掉的时候,她那么的伤心——
“我知道啊。曾经,我的一个学生答应我,不在我眼前杀人。时过境迁,什么约定也都过了有效期。”惆怅的声音擦着他的鼓膜呼啸而过,“席巴,那是谁,我不认识,我只希望从来都没遇到他——”
什么话,不管多么难以说出口,只要说过第一次,那么第二次就没那么困难了……席巴浑身脱力更加坚定自己要把伊尔密带回家重教育不教育好不放出来。
“让我先和伊尔密谈谈,好不好?”芜菁在脑海里寻找最合适的表达词汇,可是显然也只能说的干巴巴的。
“那当然,你尽管谈。”席巴立马表现的很大方,“你做主就可以了,你决定就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要心软,直接把伊尔密踢出来就好。
席巴告辞没转过两个街区就看见大儿子突如其来冒出来很认真的看着自己宣布:“我不会和芜菁分开的。”就坚定程度和顽固性来看比花岗岩和钻石更硬,这不是犟,是死不回头!
这由的你吗?!席巴额头上添了几道皱纹。
但是席巴显然低估了儿子,这死忤逆子居然没被芜菁赶出来!不,芜菁太心软了……就凭着伊尔密那死鱼眼睛怎么可能让芜菁中招?就伊尔密那程度哪有本事让少女心猿意马,席巴一边念叨知子莫若父一边担心儿子趁着夜黑风高做什么“放肆”的事情把芜菁咋咋的了……
席巴继续打电话问芜菁:“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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