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闭只眼,但是我害怕庞姆的下场和蝶子真咲一样,死的微不足道。喂喂喂,你们对谋害我身边的同性朋友做的上瘾了吗?
我不知道庞姆这次重伤和他们是否有关。
我害怕。
但是我也害怕和蓝染说话,总觉得我是溃不成军抱头鼠窜的那个,而且永无反攻之日……
“我已经等这一刻很久了。”蓝染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热度。“芜菁……”
哇呀呀,我还一个字都没说啊,难道你光听这个无声音电话就能分得出来,你是诈我对不对?你绝对只是耍诈!你听不出的,我顶多就叹了口气!
吧唧一声,手机被钉子当胸穿过寿终正寝结束了它过于短暂的一生。
我和伊尔密面对面眼对眼,我手里握着一个冒烟袅袅的手机,心想该不会爆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