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死灰……我突然冒出这个完全和年轻正太不搭调的词语。
“亚路嘉,有个故事你有没有听过:一对老夫妻得到一个具有魔力的猴爪,用这个猴爪可以实现三个愿望。他们满怀希望许愿了,等待他们的,是残酷的代价。
你可以许三个愿,你可以要世界上任意的三样东西,你的愿望将变为现实。你会说——喂,这在现实世界是不可能发生的。
没关系,那么,好好想想吧,你能要什么?如果你真的拿到了许愿三次的猴爪?你想要什么?当你许愿的时候,这仅仅是个开始。当你改变了一样东西,接着你会改变世界上的每一样东西。一个变化引起另一个变化。谁又能知道这些变化又将在哪里结束?”库洛洛的小嘴巴一张一合,做出总结。“混沌理论,蝴蝶效应。”
面对一个被迫和别人互换身体数值的强盗,库洛洛表现的也很平静。平静到我觉得他就算和亚路嘉在废弃屋子里互射到子弹用尽,或者用刀互砍到流尽最后一滴血也不稀奇。
“W•W•雅克布斯的《猴爪》,第一个愿望,他们要钱,于是儿子死了,得到了一笔赔偿费;第二个愿望,老太太要儿子复活,于是一连串猛烈的敲门声回荡在整座房子里……老头子很清楚儿子已经变成多么惨不忍睹的模样,便在门开前许下了最后的愿望……好了,最后至少他们得到了二百磅。”亚路嘉的双手是完全感不到杀意的宁静,但是卡住库洛洛的细脖子一点也不手软,指挥家一般平和的温暖的手,似乎再一扭就能让库洛洛死的完全不华丽而且毫无价值。
“亚路嘉,你快住手!”虽然是虚拟世界,但是我并不喜欢看亚路嘉杀人。
亚路嘉立刻松手。
库洛洛摸了摸自己已经被勒的发红的脖子,从容不迫的微笑:“我什么地方激怒你了?”
“你全部都很惹人讨厌。”亚路嘉看库洛洛就像看垃圾,毫不掩饰的蔑视。
“我相信你对猎人协会的那位也有差不多的恨意。”库洛洛的眼神,为什么会那么炽热呢,薄薄的嘴唇轻轻开口,“还有,对你自己的血亲。”
不[绿坝]伦,凌[和谐]辱,还有触[你全家]手啊NP啊……如果游戏本身冒出这些我一点也不吃惊,基本上我根本分不清恋爱游戏和工口游戏的区别,可现在的场景在我看来有点过了。
天空上方市丸银看猴戏一样瞅着,然后刷的一下旁边闪出一溜的扑克牌抢镜头,雷弗•布朗的大头也出现了:“银,该你抽牌了。”
他们什么时候那么熟了?
“可是这边比较好看。”市丸银翘起一根指头,“再说你能不能不出千?”
“魔术的要点是不允许一点点失误,那么赌博的要点就是……不放过一点点失误。假洗牌——例如TheZarrowShuffl技术,可以瞒天过海釜底抽薪,无论敌手要求洗几次,都牢牢掌握对牌序的控制。新式扑克控制,发底牌,切式掌藏,滑式牌,怪异陷阱,移牌式掌藏,Kelly掌藏,多牌掌藏,中部发牌,单手变牌,底牌处理……西索这方面完全是我教的,我可以靠这个谋生的。看不出来就只能算你自己倒霉。”雷弗•布朗伸了个懒腰,“为什么我们还要衣服,有床单和麻袋就够了……这个空间也太粗糙了。”
“有独特的感知系统可以捕捉我们的坐标,然后让我们互相接触。”市丸银朝我们挥手,“这边有桌子和茶点哦。”
“伊尔密在你们那边吗?”我大声呼唤。我的男朋友哪里去了?
“不在。”雷弗回答,“也许和侠客在一起。”
我的手心突然出现了蜡烛,然后看到其余诸人手里也出现了蜡烛,脚下一个脆脆的声音:“团长,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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