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在记者采访时曾说“猎人考试就像游戏的入门,虽然进行的时候很严肃,但是它仍然只是生活中更严肃事物之间的一点调剂。只要你具备条件,就能获得结果。”
要知道,每年考上猎人的数量如此稀少,我真怀疑所谓条件到底指的是什么。
“我只处理幕后的杂事,有需要的时候才出场。”尼特罗把目光转向门琪,声音威严里又有几分和蔼,“门琪!”
“是!”门琪就和小学生似的立定站好。
“根据你的测试,你觉得全部的人,都缺乏挑战新事物的勇气吗?”
“不。”门琪沉默一阵,回答。声音里仿佛她嗓子口有根羽毛在瘙痒,“我是因为考生对料理的态度轻蔑而怒火中烧,后来料理的方法又被所有考生知道,心里面不由得紧张起来,结果脑袋热血沸腾,肚子又吃得饱饱的……”
门琪也很清楚自己的偏颇。
“也就是说,你自己也认为评审结果并不公平,是吧?”尼特罗说。
“……是的。”门琪坦白承认。“很抱歉,我一碰到与料理有关的事情,就容易失去分寸!我没有资格担任审查员。”她低头认错,“我愿意辞去考官的工作,请注销考试的结果。”
“就算你要继续担任考官,你出的题目难度又高了一点,好,就这么办吧,你继续担任审查员!”尼特罗给出解决方案。“不过你自己也必须成为考生,挑战自己所定下的题目。”
老奸巨猾的尼特罗,既不得罪门琪,也不激怒考生。从他童年表现看真的无法揣测时光如何的催人成长把正太变老狐狸。
门琪没有浪费我们更多的时间,她响亮的说出新考题:“白煮蛋!”
于是我们乘上猎人协会飞艇,向蟆虎山飞去。
从半空可以看到蜿蜒的溪谷,这是世界第七的深峡激流——杨子河谷,河水一直高速流到大海。奔腾的白色泡沫在深不见底的河床上漂浮,远看像雪糕泡芙一样美好。
我很有兴致参观一下这个专属猎人协会飞艇,内部还有报刊亭,售卖五六种套色的猎人会刊,知名猎人特写照片(包括尼特罗——他占据了整整四个版面,至于紧随其后的笑的很总统竞选的蓝染我脑内自动忽略),星象算命与星座人生,还有体育杂志!
还是去酒吧晃晃算了,我这么想着。
“要来一本吗?芜菁同学。”市丸银,穿着无领的淡蓝色长袖衫,朝我挤挤眼睛,“我给你打折。”
我相信售书员不是市丸银的日常工作。
“这上面的猎人大部分我根本不认识,何必浪费时间在他人的闹剧里?”我尽力以宁静的心情评估周遭的人和事,再说我把尼特罗或者蓝染的赠品海报往哪里摆放啊?“银,现在在猎人协会考试部门工作?”
他去年就拿到猎人证,不可能再来考一次。我还以为那个什么专属代理人主要跑外勤,没想到手伸这么长,猎人考试也要插一脚。
“有机会加入猎人协会,从考生转变为考官,这么精彩的考试我可不想错过——看,”他从半空扫了一眼远方被门琪丢弃的寿司“残骸”,脸上绽放揶揄的微笑:“就算别人不会,你也不可能做不出个握寿司啊,我印象里你最拿得出手的就是厨艺,而且很擅长日本菜。”
“当时刚好不想做,行吗?”只是不想改变既有的剧情发展。只是希望日子更加平和平静的度过。
市丸银是我的老同学,同时也是我没参加的婚礼上的新郎蓝染惣右介的心腹。如果那一日不是横遭变故,他至少也是婚礼司仪……
希望蓝染不要来,此时比起猎人考试合不合格我更加虔诚祈祷这个。
“为什么又来考了?”市丸银似乎心情格外舒畅,“你的猎物怎么那么容易超出自己能力范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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