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握紧拳头,我瞥了一眼蓝染身后的窗子,他的褐色卷发沾染了阳光的温和,显得格外柔软,和很多年前一模一样的黑框眼镜,只是那么静默的斜靠在墙边。
你等着摄影师给你拍照吗?
甜蜜而动人的笑容往往是有毒的。
他没有笑。
为什么?
“为什么来这里,原因差不多都有一些,但主要……是因为你。”
“你会想着既然已经过去几个月了,那么就已经是过去了吗?”
“我还是每天都会想起你。有时候想的多一些,有时候想的更多一些。”
继续朝前走,跨过蓝染的影子,同时觉得自己脑补得有点过了……蓝染要那么深情款款头脑短路煽情到恶心……还是直接蹦跶去少女漫画去哄那里的女主算了,我觉得他突然发狂一样“女主角,我好爱好爱你!你快爱我不要爱他!你是我的我绝对不把你交给他!”“我要的就是你,这世界的女人还没有我得不到的!”“你叫我拿你怎么办?不过是……仗着我宠你。”“你叫啊,叫也没有人救你的!(好像串台到星爷那里了……)”;把我踢进鸡笼子或者铁筐子扛上木架子拖回虚夜宫然后开始工口鬼畜进行所有绿坝拦截项目……他还想打倒尸魂界?除非尸魂界一帮子能够比我描述的更粉红更花痴更无限以某女人为太阳团团转……
第四个小时……
为什么他老跟个路标一样横在那里?在一个回头就能看到的位置……不要刻意渲染这么言情的氛围好不好?我有男朋友了,你也说过你不等了,这不是刚好吗?
我脑补已经很够了,现在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走向塔底。
终于有件事我是忍不了的。
两条腿夹紧,我咬着嘴唇,微微打颤,只觉得凄惨无比。我真的告诉自己忍字头上一把刀,只要有决心一定能排除困难,但是身体的某些反应是不能随意志转移的。
终于,我像小学生一样升起右手,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可以问一下,厕所在哪里吗?”
他按了一下附近的墙壁,就和魔术一样开了个洞出现了卫生间,我窜着进去比超人还要迅猛解决了生理问题后出来,尴尬的笑笑:“多谢了,蓝染考官。”
虽然还是想往前走几步尝试一下运气——到了这一关我的运气都被狗吃了吧,但是脑海里总有个声音在喊“白痴!”
怎么走都找不到路的无力啊。
我有气无力走了几步,回过头看着蓝染,欲言又止。
真的没什么可说的。
我是很有骨气的,不能再问考试相关的问题了。看一下计时器,知道自己一举夺魁是没可能的,但是,还有近三天的时间,总能想到办法吧。
“多加小心。”身后的他这么说着。
对蓝染,就算用平日的态度对待,也似乎是矫情和文过饰非。为什么我觉得和他已经完全结束可以老死不相见的时候,就会碰上他,比什么倒霉事情都准!
“三个建议:第一,你不是为找刺激而来,所以首先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第二,本场考试的主考官是理伯,狐狸河监狱狱长,这里面有很多监狱重刑犯,理伯给的条件是“一小时换一年”,将考生拖延的时间,就是减免的刑期,因此犯人们全会不择手段的设置重重障碍,危险很大;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多相信自己一点,把精力集中在你已经拥有的东西上。”
我缓步向前,他的话我都听进去了,但是不知道用什么来回复。
很久以前,他牵着我的手,一起走过真央灵术院的小道,再以后,走在虚圈细碎的沙子上,心无旁骛的微笑。
我本人并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我们……相遇的太早了,彼此的记忆里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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