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协会关系很近,每年猎人考试会来帮忙的,既然是熟人,除了绷带我还要了很多常用药物——全部挑最贵的拿,反正协会可以报销。
一个小时后,我和绑着绷带的伊尔密上了揍敌客私人飞艇,比起普通的航班,只要花一天半时间就可以到家!我非常欣慰伊尔密从来没有把西索请到家里做客的念头。
我有些羞赧:“要不要找专业医师重新绑一下?”同样是吊绷带,杰那个很明显是李医生出品,而我绑的真的很难看,还不好活动。
“不必了,这样就很好。”伊尔密并不在意,“可以喂我一个巧克力吗?”
我心甘情愿充当护士的角色,伊尔密是伤患,这完全是应该的。
他在舔我的手指……
“不好掌握距离感。”他说。
我理解,如果只有一只眼睛看东西就会分不出远近……不过,他伤的明明是手腕啊!
从飞艇的窗口往外望去,云层厚厚的,一切绵长的回忆填塞着我的头脑,我再次明了自己与这一家人关系如此的密切深刻,不可磨灭。
揍敌客,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