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眯成一条晶亮晶亮的缝,只露出一道红边。
还真是阴魂不散。
金目光炯亮,虽然是全力奔跑——真的是比豹子羚羊更快的速度,但是他似乎很喜欢这么流汗。抖抖脖颈和头发上的汗水,他爽朗无比。
晴空总是一碧如洗,平滑如砥,紧绷绷的,没有一丝棉花糖般的云彩。海上吹来的风湿漉漉的,浸的人浑身不舒服。
蓝染用他那可以洞察一切的又让别人看不透的眸子扫了金一眼,自然的握住金那还在冒汗水(他身上没有可能冒香水)的手:“欢迎。”
如果说命运的羁绊或者说金的无耻顽固真的要把他们绑在一起,那么尽管来吧!
而微笑的含义是:现在我们在同一飞艇上,但是……不代表我不想把你推下去。
——这段是市丸银的注解。
银把眼睛睁得大一点看向金:“富力士先生,这一路打算干什么?”
“睡觉!”金闭上眼睛,并且迅速进入梦乡。瞌上眼帘的样子还真的好似天使,不过醒过来就会让别人头痛。
离目的地还有段距离,飞艇驾驶员开始和揍敌客的停机场通讯确定降落位置,金已经醒了,他快活的打开舱门,在迎面的风中,朝着飞艇内的两位挥了一下手:“我先下去。”
他跳下去的样子,就仿佛无视重力的一只传说里的鸟儿。
他付出了,他失去了,他看见了她……
“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他也不会叫出声的。”市丸银往下看,“哦,他撞上什么了……”
没错!揍敌客家电视塔!一折为二。
“我们要参加很残很废的谈判,而他就是和老情人谈心。”银耸肩,“蓝染大人,我真的很想抱怨一下。”既然世界不能来个外星人入侵、忽然进入冰河期或者天降雹子火山爆发,那么银只有调整面部表情应对揍敌客的“问候”。
至少揍敌客的伙食应该强过猎人协会的工作餐。
最让银大惑不解的,是在宴会上金•富力士居然没有丝毫差错——拿什么餐具吃什么食物以及待人接物——天啊,完全符合猎人协会特使的身份。
金他出生于真正的穷乡僻壤犄角旮旯,风景宜人但是人口极少,民风硬悍人民淳朴的鲸鱼岛,爹妈是渔民——市丸银调查工作很到家。
洒脱,风趣,幽默,吸引力……现在市丸银开始奇怪如此优秀的金•富力士干什么要挑上芜菁那种小青菜。
算了,连蓝染都中招了,即使芜菁遭遇到如此之多与众不同的异性,也只有苦笑吧。
两位揍敌客长辈面对离家出走三年的亚路嘉,用“爱怜”的目光提示:回来就回来,别给我们找事!
现在我们来看看席巴和桀诺的部分:
在蓝染到来之前——
“他今天到。”席巴•揍敌客说话的语气就仿佛餐桌上多了盘猪肉果冻。“父亲,你当家主也当了几十年,不能主持迎接工作?”
“芜菁需要跟她解释的,你猜拳猜输了,就别抱怨了。”桀诺乐的轻松,他就是在这帮人下飞艇的时候陪笑几下,才不想多费功夫招待。
“父亲,你说,伊尔密和芜菁进行到什么地步了?”席巴凝视远处,太阳升起的地方,仿佛他真的看到那儿的一切——伊尔密对芜菁为所欲为的图景:亲昵地用面颊去爱抚她,扒拉她的衣服,一片惨无人道的黑暗。
“不是说看他拥有的东西就可以知道……那进展嘛。”桀诺很清楚,席巴他恨不得全力搜索自己儿子的衣物,随身物品,卧室……从一切蛛丝马迹找寻……“席巴,用宽大的眼光处理儿子的恋爱吧!”你看我当年多么的宽大为怀。
席巴直接想到了旅馆费,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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