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守护者,最后的围墙。
“芜菁家主……”他正色,赤色的发在清风里飘扬,“七月末,樱花前家主已经把你许配给了当今太子越前龙马,他们大概就是在文定之日下手的。”
他们,就是指皇室。
南野家树大招风,终于冲破了皇帝大人的底线?这世界上有很多看来极复杂、极秘密的事,往往都是为了一个很简单的原因而造成的。南野家历经数代王朝,终于在这一朝陨落。
“那个龙马好像比我小了五岁啊……”她沉吟,“算了,这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她仿佛一只倦鸟,一只随时可以飞走的小鸟,只是找不到落脚之处。皇家要处决什么人,简直不需要再找理由。
“如果我说我也不知道落月弓在哪里,你信不信?”芜菁捻着自己的头发,“藏马,你究竟是什么?”
“我只能说,我不是你的敌人。”
“我做了什么,婆婆都知道吗?”
“她都知道。”藏马又复归南野秀一的表情,清新而爽朗,“而且,我知道落月弓在何处。”
他开口,吐出那一句话,芜菁看着他,似乎不敢置信。
“你还要听下去吗?”藏马看到她粉嫩的唇瓣因为吃惊半张着。
她闭上眼,然后再睁开的时候,毫不含糊的明眸只有坚定:“请全部说出来。”
八月十四,月色朗照。
芜菁静静地坐在船边,距离那个二十四桥边的七夕以来,她落到西贼库洛洛之手已经有月余,至少从脸色看,倒也没受虐待。
“你们幻影旅团,已经为了我死掉两个人,一个大个子,一个女人……你有没有算过,是不是亏本了?”
风雷手窝金,算心娘子派克诺坦,都已经死在揍敌客手里,这一个月,他们遭遇的堵截不下七次,一次比一次惊险。
眼看,就是中秋,吃着月饼赏盗贼,倒是别有一番趣致。芜菁已经不认为今年中秋她能给义弟们做月饼和麻薯。
“家师曾说,一定不会让我见到你,因为他很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他顾左右而言他,冲她笑了一下。
库洛洛就算自负英才无双,中了伊尔密一记淬毒暗器,虽然靠绝顶的内力压住,但是全身功力仅仅余下一成,如果不是芜菁完全不通武功,早就跑了。
“爱一个人,就是看到他所有的缺点后,还是心甘情愿守在他身边。”芜菁拨动着流水,“我倒是不知道,蓝染如此魅力,让你为他卖命。”
“你为什么不说我是爱上了你,为你浪迹天涯,饱受相思之苦。”他有些诧异,她真的完全不通武功,也没有拿出那传说中的落月弓。她身上的一切仿佛都坚决的告诉她:你从我身上什么也得不到!
“中秋节丢给你一个月饼,不至于有这么多后续……”她仰望明月。
很多年前,他们南野家乐善好施,逢年过节总要赈济开仓,她为了少上点课以及不做作业,就抢着去给穷人分发钱粮当借口。她总是好逸恶劳能躺着就不站着……
“芜菁小姐好记性……”那个时候为了联络蓝染,他时常穿的衣衫褴褛去南野府邸门前徘徊,还被南野家两位小姐评头论足一番。
某年某中秋,他镇定自若的伸手接过南野芜菁的一个月饼——他能够扮演任何的角色。
天生戏子。
“是蝶子发现的,她说一个乞丐脏而不臭,脸又太漂亮,不如当戏子……”想到蝶子,芜菁一阵心痛,灭门惨祸里,她也没能逃掉。蝶子本来正编纂《武林名录》,也在大火里烧个干净。
她从他的眼瞳里看到自己的身影,把自己乌黑的发丝往后面一甩,“如果我不是南野家的遗孤,一定不合你的胃口。”
她几次订婚,夫家都出了问题,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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