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瘦如柴来形容都不过分。绝对不是我拿手术刀的手。而右手腕上,缠着白色的刺眼的纱布。真田流沙,十三岁,右手动脉损伤,大量失血。------------------我的脑中不停地闪现着这句话。这不可能,完全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荒渺的事情,快要30岁的人怎么可能会变成十三四岁的少女。我不停地告诉自己,让自己相信,刚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错觉.对,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再看一次也许就不会是这样。
我捂着眼睛,慢慢走到镜前,将手缓缓的缓缓的放下。嘭的一声我跌坐在地上。师傅,怎么办?怎么办?琉璃要怎么办?琉璃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师傅您告诉我我要怎么办?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窗外已经全黑的,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心情也没有没么激动了。应该说我自己很笨吧,从第一次醒过来时怎么就没发现不对劲哪。同事怎么可能抛下我不管,即使身边没有中国的同事陪着我,也不会把我扔给一群完全陌生的日本人呀。又怎么可能从醒来到现在这么久,居然没有人提到过半句有关师傅的话呢?-------------------现在这样算什么情况?大难不死?死而复生?我需要平静下来,好好的想想,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明天真的该好好的和那位老人谈谈了?也许只有他能解答我心中的疑问了。
第二天
“真田小姐。今天有感觉好些吗?”
“我,我想和您谈一谈,可以吗?”
“可以的,不过等我先把我的职责履行了好吗?”
“嗯。”我点点头。
“昨天我们对你进行的详细的检查。检查结果显示你的身体没有什么太的问题了,只是还很虚弱,这需要时间恢复。至于你的脑电波,显示并没有什么异常,但你有些不同于别的病人的症状,我们医生经历讨论下的结论是你因为精神上可能受到过刺激,造成了一些记忆上的缺失。可能会对你的生活带来一定程度上的影响,但对你的身体不会造成什么伤害。也许随着时间的延长,你会慢慢的恢复记忆。”
“您是在说选择性失忆吗?可是,会连讲话都忘掉吗?说了十几年的话,会醒过来以后就半个字都不会了?”
“这样的例子确实很特殊。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可能。也许日语连带着一些对你来说不太愿意记住的事情,所以你把它也一并忘记了。”
我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就这样就成了失忆了,失忆哪有这么容易啊。
“对了,你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说?”
“请问您是谁?”
“这么几天了我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呀。我是云上医生,是你的主治医师。”
“请问这里是哪里?”
“日本东京私立XX医院。”
“日本?东京?”我小声的念着,这也太远了吧,从阿X汗到日本,神七都没这么快。
“您叫我真田小姐?意思是我是日本人,是这家人家的小姐啰。请问,我会见到这家人吗?”虽然这么问很奇怪,可是我真不想碰见这家人,这种状况已经够乱了,要是再扯上这家人我就更不知道脑子会糊成什么样了。
“真田小姐。实在不好意思,我还要继续要下个病房去查房。得先走了,你还有什么需要可以用英语和护士交流,她们会照顾你的。”说完,立马站起来走了出去。
为什么我会觉得他好像是逃跑一样,似乎在回避我的话,他的眼神中也充满着同情、不忍,还有很多我看不明白的地方。真是奇怪!
轻抚着右手上的纱布。这个真田流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十三岁的少女,正是青春年华的好时候,可是为什么要自杀呢?这么多年,我经历了那么多事,见过那么多的人。大家都努力地想活着,什么样的事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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