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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和大哥都是东京私立XX医院的医生,叔叔还是东大医学院的客座教授,每周一会在东大上课,这一天就由他负责送我。大哥除了医院的工作外同时还在东大攻读硕士学位,每周的二三四上午过去上课,这几天就由他负责。周五叔叔会专门开车送我一趟,周六的那次课,阿姨就把任务分派给了“游手好闲”的云上悔之。虽然他极力的抗议,但是反对无效。叔叔和大哥都会把我送到教室门口,确认我进去以后再离开,云上悔之那家伙就完全不一样,总是远远地一看到教室门就不耐烦的冲我挥手,“快点啦,你还不快点走。”活像我是传染病毒一样。我敢肯定阿姨一定有命令他把我送到门口的,要不这家伙早跑了。中午来接我时也是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但我总觉得很抱歉,医学院和语言班在相反的方向,叔叔和大哥送完我之后,我总能看见他们急匆匆地往医学院的方向赶去。我便提出在学校门口分开,由我自己往教室去。大家都同意了,但叔叔和大哥站在门口看我往正确的方向去了才离开,为了不让他们一直担心,我到教室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发短信通知他们我已经到了。至于那个讨厌的家伙,我的建议对于他来说是正中下怀,每次把我丢在校门口就跑了。我就站在那一直盯着他,看清楚他是怎么跑的,这个坏蛋,居然连头都没回。气得我那个牙痒啊,他完全可以表现得不那么明显嘛,让我连给自己做心理暗示都那么困难。
语言班的课程开始时很简单,让人几乎有种错觉,仿佛过几天就能把日语学好。但结束了假名和日常用语的学习,往内深入时才发现日语变得越来越难,其中的变化也越来越多,日语并不是那么可爱。不过没关系,我们的中文那么博大精深我都能学会,日语肯定没有问题的。虽然多了语言班这件事,我的生活依然简单,几句话就能描述出来。每天早上和大哥一起去附近的公园锻炼,大哥会去慢跑,而我就在公园里散散步,把陈式太极打一遍。身体的状况还是不行,往往一遍打下来就觉得很累,等大哥跑完了就一起回家。除了周一的下午会在东大的图书馆度过,其它的下午只要不下雨我都坐在庭院里晒太阳(春风和煦,阳光灿烂,再坐着摇椅,这种生活说不出的悠闲惬意),还会好好的复习学习的内容,把学到的东西大声的读出来。通常阿姨就坐在旁边享受下午茶,偶尔我们会一起伺弄花草,我主要负责在旁边提洒水壶。我只要读错了,身边的好老师就会提醒我。晚上依然是每天雷打不动的家庭聚会时间。之后就各自安排,开始时我都是回房自娱自乐,有好多事可以做,可以看电视,上网或者看书。
有一天叔叔让大哥和他下一盘围棋。我是会下棋的。我的围棋是师傅手把手教的,师傅下得一手好棋,我在学棋上没有什么天赋,也许师傅是觉得家里有个会下棋的人比较方便,依然教了我那么多年,我也能勉勉强强不算丢人。和师傅下棋,我是从来没有赢过,结果只是输多少个子而已。从心底来说我不是很喜欢下棋,老是输的话多多少少总会有一些挫败感,但只要师傅想下我都会陪着他。可现在这种情况下看到围棋就变得不一样了,它似乎也是一种牵连和牵绊,让人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情来。便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坐下来安静地在旁边观看,说不出来心里是感伤还是别的。叔叔下棋下得很好,在我看来和师傅不相上下,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叔叔的棋风十分凌厉,倒是让我想起以前见他时他的眼神,拥有那样深沉锐智的眼神的人绝对不会一味的温柔,他的温柔应当只属于他所爱的人。大哥的棋力也不错,但他棋风沉稳却欠缺几分气势,开棋便已先输三分。最后大哥在中盘便投子认输。一局终了,两人并未就此结束,而是继续检讨着棋局,我也认真的听着,都说棋如其人,叔叔的那份人生阅厉我们无法比拟。当初师傅讲解时我真的应当多听一些。
“你这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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