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偶家粉粉嫩嫩,朴素无华,连花纹都没有的清纯饭盒被人用红色缎带扎上,还附带硕大、美好蝴蝶结一只。要不是这独特而巨大的体型我都不敢认了!
不过,这品味够强大!我怎么记得这饭盒是被慈郎带走的,什么时候被迹部蹂躏过了?
“这什么玩意儿?”(疑问句)
“我们家饭盒。”(陈述句)
“……”“我说的是外面这个。”
“哦。”
“还挺重的。”云上诲之掂了掂份量,再在耳边晃了晃,“里面好像有东西。”
“不会跟刚才那个家伙有关系吧?”
我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几步,“不会吧。”
“我来。”云上诲之将我再挥退几步,揭开盒盖。
蛋糕???貌似看起来挺正常,闻起来也挺正常。
“这是啥意思?”云上诲之丈二摸不着头。
“二哥,是不是哪个小女生跟你表白呀?”所以奉上亲手制做的爱心小蛋糕。
一个暴粟敲我头上,“这是放你柜子里的。“
对喔。
“难道是刚才那小子跟你表白?”我要宰了他!
“喔~跟我表白,用我们家饭盒?”
“……”好像确实不太可能!
把饭盒拿过来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把储物柜也在翻了一遍,把那根拆下来的缎带都抖了抖,确实没有别的东西。怎么也得留个条啊。
“等等,我怎么记得这个饭盒那天被那个芥川慈郎拿走了?”
你现在才知道啊。
“他干什么要送你东西?”某人音调拔高。
我哪知道?“也许是那天吃了我们的东西觉得愧疚,所以送的回礼!”我小小的猜测了一把。这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真的?”
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难道还能是煮的?
再次闻了闻这个蛋糕,貌似除了香甜的蛋糕味以外确实没有特殊的味道。“哥,你吃不?”
“我不吃这甜死人的玩意。”谁要吃那臭小子的东西。
我也不想吃,我的储物柜前两天还帮云上诲之放过臭鞋。想想都有心里障碍!
可是扔了很浪费!“你带到社团去吧,正好训练结束请你队友吃。”
“好!”
我们一路往教室走去,“哥,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看我的人特别多?”
“有吗?”某人粗神经。
我深沉的思考,然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怎么了?”
“我今天比较漂亮。”
“……”
终于,某人也发现了,是不太对劲啊,一路上大家都窃窃私语,比第一天来学校时聚焦度还高。将小妹的脸搬过来仔细研究了一会,“没问题啊~”
直接给他一脚,“你长得才有问题!”
但是确实很奇怪,刚才说那些都只是开玩笑。我干什么特别的事了吗?为什么看见我就窃窃私语。要说也来一周了,当初的好奇感应该也过了。而且最近我都挺低调的,周末爬树也不至于传到学校吧。
不仅在教室这样,走廊这样,去食堂的路上也这样,好奇怪!
来到园艺社,远远就看见部长又在某片菜地里记录收成。“部长好!”
部长回头瞄了我一眼,飘走……
貌似好像部长今天不太高兴。
“琉璃,网球社的芥川慈郎在追求你吗?”雨光见到我,放下手中的小铲子就奔过来了。两眼闪烁的都是求知啊~
“啥?啥?啥?”你是在讲冷笑话么?你是在说火星人其实是恐龙么?你是在说迹部其实和桦地是双胞胎么?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