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虽然我的确是看了。
“云上,不出来吗?”忍足将头转向了我在的方向。
早知道了干嘛不早点叫,非得让我站半天。
我慢慢的从树后走出来,“你早知道我在这。”不是问句。
“你刚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你了。”
“哦~”还真老实。这匹狼今天怎么了,这么不对劲,今天居然没调戏我?(作者:我说,你盼着人家调戏你啊?琉璃:不是,我只是不习惯。)
“你叫我出来有什么事?”我都特地的隐藏了,你还不配合的把我叫出来。“我先说明白啊,我不是躲这偷看。”我是路过。
“我知道。”忍足点点头。
“你知道?”我怀疑的望着他,这家伙今天这么好说话。
“去园艺社这里是必经道路,现在快要到社团时间不是吗?”说完忍足又很深沉的开始望天。“其实我是在这里等你。”
“等我?”我脑子里警铃大作,黄鼠狼给那啥啥啥拜年?
忍足轻轻的用手揉着太阳穴,“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只是来跟你道谢。到现在为止还没很正式的谢过你。”说完微微的鞠了一个躬,“谢谢!”
我急忙跳开,我可受不起。上次就帮我采个蘑菇,还没采上哪,我就这样了。现在受你这一拜我还要不要活了。“你道谢我接受了,礼就不用行了。”
忍足站直了身子,“好,你要不喜欢那就不行了。”
“谢也谢过了,我走了。”我准备撒腿走人。
“等等。”
我硬生生的收回迈出去的腿,“你还有什么事?”拜托一次性说完。
忍足笑了起来,笑得相当的良家妇女,“除了道谢还有道歉,害你受伤了,我确实过意不去。”
你不说还好,说了我的小心肝开始泡醋缸里。用着勘比X光的眼神将忍足全身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不公平!不公平!这家伙还是全须全眼的,没少根头发,没掉根眼睫毛,还是那么风骚。那天明明他也伤得不轻,凭什么他就没事情,皮肤还是那么粉嫩,连个毛孔都看不到,往这一站,还能勾搭MM,我却要为了一条小伤疤忧心。许废你个混蛋!忍足我恨你!我用控诉的眼神盯着他。我要去倚天,我要学乾坤大挪移,我要把伤疤移你脸上……
“咳!”愣了一下,许是没想到刚才还说没关系的人突然就用这么……热情……的眼神看着自己,忍足干咳了一声调节气氛。“还有一件事情……”
还有事情?你道谢也道过了,道歉也道过了,你还要道啥?我控诉的眼神升级……
忍足慢慢的从包里掏出一张卡片递了过来。我的目光跟着那个物体移动,深蓝色的,情书?
重重的举手砸向脑袋,脑袋锈逗了,是休书都不可能是情书。
“……”休书也绝对不可能!
“咳。”忍足再次咳嗽一声,“这是我生日宴会的请柬。”
请柬?红色的收过,俗称红色罚款单。蓝色的收礼金么?不过给我这个做什么?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母亲已经把请柬送到了云上家,邀请云上家全家出席。我专门给你送一份,算作我私人的邀请。请必须到来!”忍足再次鞠躬,“不再打扰了,再见。”转身离去。
留下我拿着这个烫手山芋,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