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隔得稍微有些远的垃圾桶。真是好孩子,对病人太好了。不过可惜了,如果不那么严肃,该得是多么完美的人啊!
与手冢并排着慢慢的走着,快到家门时却远远的见到一个落寂的徘徊的身影。与手冢道别之后我缓缓的走了过去。少年也发现了我,眼中突然绽放出光芒。目光紧紧的锁定着我,那里面有激动,有伤感,有愧疚还有抱歉,那么多的情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云上。”忍足叫着我的名字,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我却觉得跟他的目光一样那么复杂。
“忍足。”我的声音很平静,自那日在他家悲愤到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后,现在我已经能够平静的面对他。视线却没有放在他的脸上,我一直以来都会直视别人的双眼说话,但现在我却将视线移到了他的脖子上。
心绪又转到了别的地方。好像来到这个世界后我养成了一个坏习惯,生气到极致的时候手就会忍不住的把手放到他人的脖子上,然后狠狠的收紧,似乎这样会让我特别的痛快。上次在忍足家,我心中也是浓浓的掐断他的美丽的脖子的欲望。不知道我这样算不算是一种心理扭曲,也许有空我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云上,你身体还好吗?”关切的问候却又带着愧疚。
想想也是,我从那日离开他家后就病到现在,他忍足家又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流沙的事,他会愧疚也是正常的吧。要是他没点反应的话,也太冷血了。
“好多了。听说你来看过我几次。”
“是。”忍足没料到我会这边直白,有着几分尴尬。也许他以为我还不知道吧。
“谢谢!”抬头看了看天,还是没有放晴的趋势,这雨季到底要持续多久。我是病人,还是不要在门口吹冷风的好,再病了可也是自己吃苦头。“我就不请你进去坐了。你也知道,我哥不太……”应该是非常,严重的不喜欢你。抬脚往前走着。
忍足急切的叫住我,“云上!”之后却静寞着,好半晌才缓缓开口,“对不起!”
“不用道歉。道歉没什么用。而且我也不喜欢。”需要这道歉的人已经不在了。不再理会身旁的少年,也不再看他,在他复杂的视线中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