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冢奇怪于我的谢谢。可我只是微笑着,叉开了话题,“手冢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个朋友住院了,我来探视他。”
我扫了一眼手冢,鲜花和水果一样都没带,居然是来干看的。这个我可不敢说,只能开起了旁的玩笑,“啊~我还以为手冢是专门来看我的,结果看我只是顺便。”
“之前有打过电话,但是云上先生说你需要休息。”手冢一板一眼的回答着我的问题,让我很挫败。
又是哪被网球迫害了,都住院了。“对了,手冢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告诉我吧。我会让爸爸给他打八折的。”
“咳~谢谢,不用。”
这孩子真是,你怎么这样就帮人家推掉了哪。医院都是很黑的,万一你朋友要不是个有钱子弟,他知道你帮他推了会很伤心的。“手冢你看这么大的花园,那是要花很多钱的。这些钱最后都会被摊到病人身上。你朋友……”
一瓶矿泉水砸到我的头上,“哎哟~”我委屈的看着凶手,“二哥你干嘛打我?”
云上诲之狠狠的瞪我一眼,“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恶人先告状,“你干嘛打头?”就算我用失忆骗你,你也不能打头啊。
“云上学长!”严肃的声音响起,我俩都不由得看向了正散发着冷冽的寒气,满脸肃穆的手冢,“云上同学他是病人!”
我和二哥相对无言……
“那个,我……”我是假病人……
手冢冷冷的暼了我一眼,我的嘴在我大脑反应之前迅速的闭了起来。手冢慢慢起身,“既然云上学长回来了,我就告辞了。”说完狭长冷清的凤眼扫过二哥,“病人不应该喝冰水。”
我和二哥都咽了咽口水,你那哪是不应该,你那绝对是‘你俩都可以给我试试看’……
事后二哥跟我说,“如果说你是让我的身体受到伤害,他就是让我的灵魂颤抖……”
“……”二哥你好有文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