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赞同的眼神,立马坚定补充了一句,“这事儿我说了算!”
“不过,父亲帮忙把后续事情处理一下吧。”凤得的表情貌似有些感慨。
找到了正牌的衣食父母,被赖上的冤大头自然就解放了。——还得给些甜头啊感谢啥的。
“说来,”凤得似乎想到了什么,“迹部君似乎对您蛮推崇的…父亲也顺便帮我说声谢谢吧。”——出自尊敬之人口中的谢谢,应该更有意义吧?
“不过迹部家其他人就不必感谢了。”凤得仿佛是不经意地道,“他家姑姑、那位迹部嘉月女士似乎不怎么欢迎我的入住来着……”
凤得不动声色间就给人大龄未婚女士扣了个‘非善意人士’的帽子……不过她没发现,在说到“迹部嘉月”这个名字的时候,凤家家主眼里有过一闪而逝的尴尬……
不过听到后来,凤父眼里那丝尴尬就烟消云散了!转而变成了不满——岂有此理,竟然敢嫌弃我的女儿?!
凤御极来到这个世界后,对妻子与女儿当然时刻想念无比……尤其刚两岁就同时失去了父亲与母亲的女儿,更是又担心又愧疚!……刚一察觉血契被触动的时候,他真是又惊有喜,连一秒种都不愿耽搁,立马调动所有人力物力翻天覆地地寻找!最后,当文件传到他手中,发现迹部救回来的神秘女子几项资料——黑户人口、出现时的古装穿着都吻合时,他更是连进一步的考证都没有,就奔回了日本!
——万一真是他们的女儿的话,长期住在别人家像什么话?!对女儿名声可不好……
就在父女两又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刚才体贴地避开了没有出面的迹部,却亲自敲响了书房的门。
……咳~没记错的话,这其实是他家来着……
“凤家主!”迹部恭谨地鞠躬问候。
凤得略惊讶地挑眉,平时迹部少年都一脸的大爷相,——瞧他见藤原跟高山那两位夫人就知道。何时见他这么礼节周到过?
凤父却是满面春风,忙不迭地几乎是炫耀地重新给迹部介绍凤得,着重说明她的新身份,“凤得,我的女儿!”
迹部却好似早知道,没显出多惊讶,更没不识趣地询问为什么凤家家主的女儿会一身是伤地出现在他家后山上……
反而一脸真诚地对凤父表示恭喜,并不着痕迹措辞文雅地拍了几记马屁……
凤父这位明明早修炼成精的老政客却还一脸受用,从眼底透出喜色和得意来,嘴上却还假装谦虚地贬低凤得两句……
——拜托!谁听不出来,您那是明贬实褒啊?
凤得在一边听得直翻白眼,站起来直接打断道:“好了,父亲,您就这么高兴?”
她脸上轻松的神色忽然一收,神情严肃,眼中更是涌起了淡淡的伤感——“母亲还未找到,我们一家还没有真正团员…父亲,难道你就不着急吗?!”
她的话、她的表情,无一不透露着对一位无良父亲的控诉——假如忽略她眼底最深处那一丝戏谑的话。
凤父的得意立马凝滞住了,眼中的笑意还未散去,脸却僵在那儿,样子十分滑稽。半晌才结结巴巴道:“澄空、空儿……”他似乎是想解释,又似乎有些哀怨……
迹部忍不住别过头,不忍再看~
凤得固然一向以冰冷面目示人,可她要想作弄∕调戏∕膈应起一个人来,那是无往而不利!……且从不吝啬打破一贯装起来的冰冷形象。
而凤御极刚跟女儿相处,哪里了解这位伪面瘫的恶趣味?想他当初离开时,两岁的小包子多可爱啊!他当时还说女儿十分像箢池来着……箢池要是这个样子,他当初还敢追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