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是满满的娇憨:“你怎么才来?人家可是等了好久呢!看,我可是特地让父王把我们的座位安排在一起,寒渠哥哥高兴吗?”
可是凤得看寒渠的表情是更差了才是真的。凤得略一思量,了然:原来是这样!想来寒渠之前就关照过将自己跟他的位子安排在一起,但这位刚出现的少女得知寒渠会来,要求更换了座位,原因不用猜——谁都能看出来她对寒渠满满的恋慕。
这种戏码对凤得来讲实在见到滥了,不过,凤得无良地想:冷面少爷跟天真少女,忧郁公子跟开朗小姐,这可都是热门配对呀!不知后面还会有什么好戏。
至于寒渠似乎对自己有好感的事,她可从来没有放在心上,不说那只是对表面现象的猜测,就算是真的那又怎样?些许的好感还不足以称为爱情,这种好感最是脆弱易折!就算是爱情又怎么样呢?那也只是他的事!凤得对待爱情很冷漠,面对爱着自己的人更称得上铁石心肠。
事已至此,寒渠也无计可施。他将凤得送到她的位子上,叮嘱了几句后,甩开少女的纠缠,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座位。少女脸上的表情经历了怔忪、尴尬、惊怒之后回过神来,赶紧小跑步追了上去,临别时甩给凤得一个厌恶不屑的眼神。凤得皱了皱眉,对这名面貌天真可爱的少女恶感大生。
宴会要等一会儿才正式开始,身份最高的几个人还没出场呢。凤得闲着无事,抬起头打量起殿中的情形:最上面的三个主位当然空着,那是留给皇帝、皇后,跟今晚的寿星乐妃的;紧跟着的两侧就是诸位皇子公主,其中有两个是凤得见过的:二皇子景玄天跟三公主景月如,他们的座位分别位列第一、第二,可见在宫中地位很高而且颇为受宠;往下就是群臣的席位,左侧第三位便是寒渠,紧连着的当然是那个少女,再往下排依次看见了燕轻久、靳冽和一些世家弟子,又侧第一席上是一名老者,看起来气血不足,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但面目威严不减,他身边坐着裘尚轩、裘天音、裘天月几人,这个老者应该就是裘家的大家长了。
剩下的还没来得及打量,就听一声尖细而悠长的唱诺:“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乐妃娘娘驾到——”同时鼓乐齐响,殿上所有人都起身恭迎,凤得也意思意思地跟着站起。然后群臣高呼万岁——但这个就别指望她跟着做了!还好因为位子偏远,上面的人不会注意这儿,底下人又正躬身迎驾也看不见,因此这大礼就被凤得混过去了。
皇帝赐座,各式菜肴随即流水般地传了上来,凤得立即将全副精力都集中到眼前的菜肴上,真不愧是皇家御膳,味道先不说,单这精致程度就是外面的吃食比不上的。凤得不亦悦乎地大啖美食,还不时地将东西往袖子里塞-_-!——不用说,那是小乌藏在里面,好在此时没人注意到这边,因为大家都忙着呢,至于对凤得比较关心的几人都在她同侧,不好老向这儿打量——当然不是跟凤得一样忙着吃东西,而是正给皇妃祝寿——不然这样古怪的举动还不被当成神经病?
说到祝寿,原本除了皇后,一般宫妃是没这个待遇的,但谁叫乐妃受宠呢?这皇帝就算病重体弱,也还是出席了宠妃的生辰宴,可见对其宠爱程度。不过凤得可不关心这些,就连皇帝跟他的后妃的长相,不好意思,她也还没来得及看呢!而且这上前祝寿的都是朝廷重臣、世家嫡子女,连谈若云这样庶出的都没份,就更不关凤得什么事儿了!
祝寿过后,晚宴的主题便开始了,首先是宫廷乐舞,有别于现代歌舞的热烈奔放,这种古典舞蹈飘逸含蓄,“舞转回红袖,歌愁敛翠钿”,不过占更大比重的还是男子演出的豪迈型劲舞,可见这里崇武之风的浓重,这些表演确实给众人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凤得边吃边欣赏,津津有味两不耽误。
让凤得比较吃惊的是,那些表演劲舞的男子中有许多都是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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