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那群蠢材落败,立马雄赳赳气昂昂地跳了出来。
凤得正在跟小乌交流接下来的造钱大计,不小心任他们将开头的场面话讲了出来,幸好不是忒没水准的叫嚣,不过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位公子,你手里那顶冠冕是我寻觅很久的,阁下能否割爱给我。”来人一副商量的口气,神情确实强迫而不容拒绝的。
凤得为自己的分神后悔,听这话更是来气,也不答话,一脚踹掉那人自以为是的嘴脸,什么虚伪的笑容嘛,看得人犯恶心,我踹,我踹!他身后的手下也一个也没放过。
于是,第二波人在一句话之后扑街了。
前赴后继啊!半个时辰内这种事就没消停过,扫蝗虫一样清了一群又一群,即使早有舒展筋骨准备的凤得也有些烦了,没意义啊!没挑战性,没好处——啥?你说搜身拿彩头,拜托,那种人的身你搜得下去吗,她是碰都不愿碰。
如今已发展到有人拦路,看也不看就揍的地步,管你哪家公子哪家少爷的,管你皇亲还是国戚,管你言斗(骂街)还是武斗,通通撂倒了踩过去!
被揍得凄惨的人也冤呐,你说好容易遇着这么个机会,一个陌生的、无根基无背景的外来人,携带着那么多珍宝,平日耀武扬威、风光顺遂惯了的他们哪肯放过,还不争先恐后来争这块肉骨头?
可惜他们看走了眼,骨头是骨头,可惜没有肉,这骨头还特硬,绕是钢牙也得磕碎呀,何况他们这刚刚长成的骨牙。也实在不怪他们不自量力,这人外表看去又不怎么厉害的样子,体表没丝毫灵气波动,不打劫你打劫谁啊?明摆着的肥羊嘛。
凤得至今未动用灵元力,完全用的拳脚功夫,不然早不知免费送了多少亡魂到阎王那儿报道去了。
可她手下留情,别人却不知好歹,见她打伤了这么多人,其中还多是贵族,哪还不立马上报官府,出动官兵来捉拿——谁还管你有理没理,打伤权贵就是你的错,虽说都是些小贵族吧,可联合起来势就大了,对方还是个外乡人,向着谁还用考虑吗?
就在事件愈演愈烈,整个街道被官兵围了个水泄不通的时候,终场人物终于惯例性地出现了,如经典剧目上映,成王、夏漱石、齐王、南宫离华,甚至景玄天、燕轻久、裘天音等人,都从天而降般出现在眼前。
看他们一本正经走着官方程序,明知故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领兵的怎么说来着——在国都当街行凶,打伤贵族,藐视法纪,特来缉拿归案。
切,冷笑一声,凤得早不耐烦了,她可不信这些人这么久都没收到消息,任其发展,或许还有推波助澜,这些行为无疑让她不悦,不管你是心存试探还是恶意,或者单纯看戏,凤得都很恼火:浪费她的精力,耽误她的时间——时间就是金钱哪!
不可饶恕,一双寒眸冷冷扫过几人,还在打太极、静观其变、默不作声的各色人莫不心底发冷,不安的同时目光也都转到凤得身上来了。
挂名城督的齐王当仁不让代表发话:“阁下可以交代一下这件事吗?”
“没什么可说的,就这样,不服气的就动手吧。”嘴角挂上一抹嘲讽的笑,“上次的事仍怀恨在心吧,弄出这么大场面来,以为人多就能扳回一城么,可笑。正好,也跟你了笔账!”
场面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