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黑线~~~~
强自调整好有些僵硬的面部肌肉,命其恢复自然。原来靳府的习惯是翻墙呐,嗯,这还不算怪异,顶多作风有点另类,她承受能力很强,能够接受。
照旧不待靳冽领路,凤得脚尖轻点地面,姿势飘逸地腾空而起——猛然一顿,身形一晃,差点失衡凌空栽倒——真不是她大惊小怪,这不能算小怪,是大怪呐!你见过高度厚度相同,朝天一面绘满网格,隔着木板的围墙吗?当是玩麻将砌长城呐?凌空俯视,看起来那真不是普通的怪异!
凤得嘴角不自禁地抽搐两下,这是独特品味还是恶趣味?尤其木板上还缠着藤条,虽然现在只有干枯的主茎,但可以想见,每当气候怡人的春夏两季,这墙顶该是怎样的郁郁葱葱、生机勃勃……
无言的看向靳冽,发现此人已经很强大地恢复了八风不动的扑克脸,看来是被摧残日久……闪避的视线、握紧的拳头还是泄露了他的羞愧跟愤怒……不过怒着怒着可能也就习惯了——黑扑克脸或许就是这么来的。
作为初次登门的客人,对别人家的装饰建筑还不可予以置评,尤其在主人自己已觉得很丢脸的情况下,揭人短处不是好客人所为,因此凤得很有格调地压抑住了“惊叹感慨”的
住在风格这么强大的府里,靳家人必定也很强大,于是一群全身盔甲闪亮、威风凛凛的将军合照浮现在脑海,不过——是Q版的,每人背后还拖了条毛茸茸、华丽丽的尾巴……
再次同情地看了靳冽一眼,可怜的孩子,看来只是人前风光呐,在家不知被调教……咳,是被教育成什么样儿呢!
哎,看他的样子,只怕是家里最憨、最忠厚的一个,小熊仔落狐狸窝里——怪不得脸部僵硬,常年黑云笼罩,都是被折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