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估计更高档的还不是她能随意调动的,便说道:“这店中管事呢?帮我找他过来。”
使女这回可是大大吃惊了,难道眼前还真是位贵客?不管了,既然是客人要求,自己只管传话就是了。
管事是名富态的中年人,笑得一团和气,是个精明的商人。凤得不想磨蹭,直截了当道:“将店中最上等的裙服取来看看,其它不问,只料子要最好的,随你是招牌或珍品都行。”
管事倒是个有眼力的,或者说是会做生意,道声:“请姑娘稍等。”没多废话就转回店后隔间。
再出来时双手捧着三个雕绘精美的木盒,同样是木盒,可使女拿来的比之这三个那就是天差地远。管事将木盒小心置于柜台上,亲自揭开,荧荧华彩便映入眼帘。
周围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叹,原来其它人见管事捧来珍品也全聚了过来,要知道这种机会是很难得的,镇店之宝哪会轻易展示给人看,而“云沐华彩”是景都首屈一指的老牌成衣店,以精美华贵称着,能在这儿置衣的非富即贵,想到这儿不由纷纷看向那名黑衣女子,可实在猜不出她会是怎样的身份来历。
刚刚被包围的大主顾也走了过来,是两个年轻女子,一个少妇打扮,娇艳柔媚,体态玲珑丰盈,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楚楚风情;另一个身形还矮些,约十八九岁,还只是活泼靓丽的女孩,眼眸灵动晶亮,粉唇莹润而微微嘟起,看起来精灵古怪的样子。
见她们过来,使女伙计们纷纷自觉让道,让两人径直走进最里圈,一眼见了盒子里的东西也变了表情,“这就是云沐华彩的四大镇店珍品之一的‘彩衣’么?果然非同一般。”少妇赞叹道。
女孩直接多了,伸手就想将衣服抓在手里好好比划比划,神情动作一派理所当然,却不想被“半路程咬金”——一把折扇拦截下来。
折扇当然是有主人的,而此主人在女孩不悦的瞪视下一派淡然,呃,其实是视线胶着在彩衣上移也未移。
“喂,你干嘛拦着我!”女孩怒气冲冲,可惜嗓音清脆娇憨,减了三分气势。
凤得不理,而是做了女孩没能做成的事,将彩衣从盒中拎起,入手轻薄若无物,轻轻一抖,便展开如同一片彩霞,晕染出一室的虹彩,令人目眩。
见凤得目不交睫,管事忙将此衣的特点、用料、特殊工艺一一详述,直说了个天花乱坠,听得旁人发出一阵一阵的惊呼,眼中艳羡更甚,惟凤得静静听着始终不赞一词。
管事见凤得神色不动,似有些失望,试探着问:“姑娘可还中意么?”
可没等到当事人的回答,就有一个声音横插进来,非常不满的语气,“喂,这衣服我看中了!是我的了。还有,你给本小姐放开!”后一句是冲凤得喊的。
凤得很配合地收回折扇,但仍不理她,然后模棱两可地对管事道:“还好。”
女孩当然容不得别人忽视,叫道:“管事的,我说这件衣服本小姐要了,听到没?多少钱?”
管事似不愿得罪这女孩,只得赔笑道歉:“三小姐见谅,可衣服是这位姑娘指定要看的,您——”
“我才不管!哼,任谁指定的又怎样?我说要就要,非要不可!难道管事敢不卖给我?”“不敢不敢!”管事急得连连赔礼,额头已然见汗。
许是见管事狼狈,少妇终于出声打圆场:“灵儿,别为难管事了。这位姑娘,既然这衣服你也不是非要不可,就让给真心喜爱它的人吧。”
声音娇柔婉转,委实动听,可那话里的意思就让人不舒服了,看似委婉规劝,句句在理,实际却是命令,大有不信你敢不从的意味,比之女孩的娇蛮是更上一层的傲慢。
说什么让给真心喜爱的人,干脆直接说她不配拥有这件彩衣得了,还拐着弯骂人不带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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