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魔法元素反噬,自古为此牺牲的杰出魔法师不胜凡几,但在无数人的牺牲上,总算摸到了几条粗浅的规律,因此就有了所谓的“瞬咒”,甚至“默咒”。
凤得摇头叹息,她之所以选择驯服魔法元素而不是沟通,原因就在于此,被驯服的元素是完全听从指令的,不须上古契约的约束也可如臂使指。
当然,光是这样闭门造车是不够的,任何技能都有个熟练度问题,真正对战时此项因素绝对占绝大比例,毕竟如果不熟练,再好的理论技巧那也是白搭。
不过,她这个“生手”要到哪儿去找对战练手的靶子呢?凤得伸出两根修长洁白的手指捏捏下巴:公爵家、兰克他们肯定是不行的,一来这些人跟她对战时不可能真的带着恶意,算不得实战,那种情况练出来的花架子把式她才不屑一顾呢!想当初在四境磨练武技术法,那十年间是用多少灵兽凶兽的尸体才造就了日后千锤百炼般的身手呐。
只用灵兽做试金石当然不是因为对杀人存着退避心理,而是四境中就只有灵兽而已,现在嘛,凤得眸色沉沉,身处无数是非的人世,又哪愁找不着好靶子?就算她不主动招惹,是非也会找上门的呀,哼,眼中流光一闪,她讨厌干涉别人的生命,但若有人自己撞上来找死,那也不介意送其一程,这是完全不干天和不惹果报的,如此好康的事儿她自然却之不恭、受之无愧、笑纳有理喽。
凤得面上露出一抹笑来,那清凉的笑意一直渗到眼睛里。
“出去?”公爵听了下人的禀报,有些讶异,他以为这位凤小姐是深闺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型的,不过也对,哪有年轻小姐不爱参加舞会,不爱打扮(终日一袭白色长裙,简单束发),甚至不爱走出去逛街骑马喝茶聚会什么的,简直比修女还修女了……摇摇头,吩咐道:“派人跟去保护了吗?”管家恭谨地点头:“遵照您的吩咐,一早就做了安排。”公爵满意颔首,随即忽然问道:“拉迪呢?”管家道:“少爷在书房。”似是知道公爵大人问话的真正目的,接着道,“拉迪少爷是提议过要一起去的,但被拒绝了。”
当然要拒绝!不然好戏还怎么开演?凤得此刻悠哉地走在如中世纪欧洲风格一般的城市中,懒懒地感受着这座城市的风情,圆顶尖帽的建筑风格,男士多紧身健美的骑士装,女士则优雅华丽的蓬蓬裙,西大陆人面部轮廓深刻,眼眶凹陷,显得或碧蓝或翠绿的眼眸更为深邃,走在路上,魅眼秋波,盈盈传递,风气开放,确实与东大陆人的含蓄谦雅大相径庭。
她往来自由,要出公爵府自然不需跟任何人报备,临出门时,拉迪弗诺那位大少爷还要求一起出来,她可不认为是冰山先生难得一见的骑士精神发扬光大了,八成是他那位面貌古板严肃,实则睿智狡诈的老爹训导他这么做的,目的嘛,微微一笑,自然是那部还未完成的传家古籍喽。
说起来,那本书可真是好东西啊,里面记载的字字句句都是隐秘,桩桩件件都耸人听闻,真不知修冥家多少代之前的家主是从哪儿弄来这样堪称禁忌东西的,唔~或许,那些虽然是东大陆的禁忌,但对魔海这边的人来说也不过是较为传奇的秘闻罢了,还没忌讳到某种程度。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修冥家当初既然规定将此书传承下来,就与书中记载或多或少有些关联。
嘛~凤得忽而无所谓地挑挑眉,貌似那些事再复杂也纠缠不到自己头上,与自己的猜测相似得七七八八,也就是东大陆某神秘人或某一群神秘人布下的千古大局,嘿,暂时还不能说一场,因为有迹象表明这说不定是个局中局,或者局套局、连环局、彼此抗衡的棋局等等,既然有灵魂,说不定还能牵扯到老掉牙的前世今生……不得不感叹一声:真是无聊透顶啊!布局之人不是脑筋错乱,就是丫丫的变态属性!
凤得一边逛着,一边如评析某部尚未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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