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
看到来人,贝莱慕丝当真如看到亲身母亲一样,一声“索娅阿姨”便哭着向贵妇怀中扑去,不过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扑实了也只是软软的带着撒娇的冲击力,那哀伤委屈中带着撒娇的哭泣模样,一下子俘获了贵妇的心,缓缓抚摸着怀中小女儿的头发,怜爱之情溢于言表。
“母亲大人。”兰克的神情仍是那么从容温雅,丝毫没因他名义上的母亲的到来而有所变化,是的,现任的斯里兰卡夫人只是他的继母,而他的生母早在十年前便已病故,名义上的母子之间并不亲密,感情可说淡漠,也只维持着表面上的礼仪客套。
索娅?斯里兰卡修得细细的眉毛一皱,然后轻轻一扬,淡淡不满便在神情转换间适当表露,柔和的嗓音也压得稍微低沉,不悦之意昭然,“你怎么将贝妮惹哭了,这可不是大家公子该有的教养。”语气不咸不淡,指责意味却颇浓。
兰克眼角一跳,弯腰致歉:“对不起,母亲大人。”说话的同时,轻微的厌恶伤感在脸上一闪即逝,却借着弯腰的动作无人察觉。
斯里兰卡夫人略感满意地“嗯”了一声,随即便将矛头指向一旁悠然站立的凤得,“你是何人?”虽是询问,目光却不对着询问的对象,十足的矜持傲慢。
然,凤得的回话更绝,淡淡一笑,悠然道:“客人。”笑中藏着戏谑,她倒要看看这位自矜身份的女主人如何待客。
本要出口的话一滞,索娅原先想质疑她的出现动机,以来历不明为由,视同不时闯进来的那些没教养的丫头轰出府去,至于兰克,哼!只要她在,这个家就还当得一半儿的主!
可眼前这丫头似乎有两下子,上来就挑明是府中的客人,如此她再按先前的做法只显得自己无待客之道。可她也不是好惹的!
“哼,小姐是哪家的千金、袭哪一等的爵位?为何竟不通礼仪?”
“这样么?”凤得怡然自若,“那也无法,我无爵无衔,羁旅至此,暂客居别家,更无出身……”
一通话直听得斯里兰卡夫人假皱眉、真得意。
凤得却话锋一转,“不过,要谈见礼,我上不拜神灵,下不跪帝皇,天生硬派从来只有别人先见礼的份儿,请问夫人,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向你行礼?”
索娅?斯里兰卡已经听得目瞪口呆,连贵妇风仪都忘记保持了,不、不信神灵?这简直骇人听闻!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是异、异教徒?”
兰克也微微色变,但出于某种原因,仍然保持缄默。
凤得纤眉一挑,却矢口否认:“不,怎么可能?”在索娅十分怀疑的眼神中慢慢一字一顿接着道,“我根本不信教,不是任何神的信徒,事实上,你们的神还受不得我的信仰!”
最后一句说得那么轻飘自在,却着实如石破天惊!如此狂妄的宣言骇得众人如秋风中瑟瑟抖动的落叶,脑里也已是一片空白。
就连兰克也感到一阵接一阵的晕眩,不等他恢复过来,就被身边的人牵着一片衣袖,如牵线木偶般步履机械、却下意识顺从地被拖走了。
当最后一句话一告出口,同时喷薄而出的还有无形却有质的巨大压迫力!从此,只要面对不可思议般强大的凤得,她都会惶然不敢对视,连带凤得的意愿,都不敢有丝毫违背。一直等到凤得离开视线,这位受惊极重的贵夫人还低垂着头,闭目瑟瑟发抖,心神震颤。
凤得所为并非精神暗示,而完全是强者的威压!这种威压能让弱者产生服从的本能意识,而能做到这种地步,还得归功于日益修整完善中的小天地啊,呵呵,凤得笑弯了眉眼,进境虽缓慢,但经过近两个月的时间,尤其发现魔力的修炼竟也对小天地有所帮助后,已经觉察到的提升速度更是喜得她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谁说凤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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