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么?!
拉迪弗诺冰冻到仿佛一动就会出现裂痕的脸也有了丝情绪变化,趁着凤得被拦耽搁的那几秒,淡淡出声道:“你不管里卡?西维尔的事了么?”
一句话提醒了兰克,对呀,她似乎对这个人非常在意,应该……屏息等待着凤得的响应。反观拉迪弗诺,却似乎对结果并不关心,仍是那张冰霜脸。
可出乎意料的,凤得脚步顿也未顿,径直从拉迪弗诺身边擦身而过——因为是在门口,这下连拉迪弗诺的眼底都闪过异色,难道他们都分析错了?!
扯淡!凤得在心里破口大骂,什么西维尔?什么任务?那都是什么东西?滚一边儿去!她现在的唯一目标是:返回威克斯,揪出一干参与此事的混账!
说穿了,什么计划什么任务那都是别人的事,可这一件,折辱的是自己的尊严呐,孰轻孰重,一目了然。是啊,西维尔是此行的目标,白胡子老头儿的任务是自己答应过的……可是!那都不过是闲暇时的游戏,什么大局为重,什么轻重主次,对她来说都是空气!
兰克及拉迪弗诺担心的是她此刻的安危,可凤得抓狂的确是“公主”一事,可说两者完全思考岔路了。哦,你问凤得对此刻的处境有何感想?某人抬头疑惑,咦?这种小事还需要有什么感想么?
杀出去便是。
因此,再次来到门外的凤得秉持着神挡杀神佛来杀佛的一视同仁精神,被激起压抑怒气的她再不管什么无辜者众(佣兵团成员)的安全,因为一心赶赴威克斯,发了狠,压根不看前面是谁,阻我寻仇大计者——踢飞!拦我陆者——踹走!凤得用水缚术及潜流术将敌众一个个捆绑住,再顺着往外冲(飘?)的力道抬腿将眼前人一个个踢飞——虽然根本没什么力道,但贵在解气呀!……这已经脱离的肉体的蹂躏到达了精神蹂躏的至高境界……
所以,请忽略无辜的、夹在敌人中间的、连速度优势都发挥不出来的可怜盗贼,及矜贵傲慢却被踹了俊挺鼻梁的奥古斯都骑士长吧……
一路“畅通无阻”得将水泄不通的大军切成两半,呃,或者说捅出一个窟窿,穿行而过,扬长而去。
只留给身后敌我众人一个孤绝的背影……
至于扎尔扎法,哼,姑娘这次赶急,算他好运,就仁慈地放他一马吧。
——拜托,人家就只剩一口气了……被水缚术上下捆成香肠,再一个潜流术非常不巧地送到某支枪及某把剑下的领主大人,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在手下的惊呼声中被捅穿了左肋及肺叶,当场血洒长空……
可即使这样,心志坚韧的领主仍挣扎着望向某人潇洒远去的背影,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咬牙切齿,几欲气绝……原来之前,都只是在耍着他玩儿么?!……我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