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点头,“知道了。”随之表情有些深思,“这个时候它们为什么会来这里?莫不是……”疑虑染上眉梢,不几秒,浓眉骤然一轩,决定放弃进一步探究,“罢了,就算有什么事该操心的也是此间主人,与我们不相干。更何况,哼,我不信长老联会那帮老头子没有察觉,对此没生出想法,装聋作哑而已,大家彼此心知肚明罢了。”
青年男人低头听着没有接话。这话不是他能接的。不过又等了半晌久不闻主子再有什么交代,不由抬起头来,一看,呃……主子表情怔怔的,似乎已神游天外,样子傻傻的……
在下属长久目光古怪的盯视下,乌斯列终于回过神来,不自在地咳了声,挥手道:“下去吧,各方面都给我注意一下,不许出现任何纰漏!”
青年男人忙低下头躬身应是,随后退了出去。可边退心里边儿可嘀咕上了:不是他不敬,可他怎么觉得主子刚刚反应有点儿迟、那个啥啊?咳,他是说主子有些个心不在焉,——但好在处理问题还是一贯的英明神武,还是他一早决心追随的那个人。
而在他身后,刚刚被他悄悄诽谤又奉承过的主子正目不转睛盯着水晶球内印出的影像,眼神恶狠狠的,貌似有些极欲宣泄的怒火,却找不着发火的正主儿,所以憋得更气闷,眼神更凌厉……
终于,凤得猛一个激灵,脑内警号长鸣,——有人窥视!下意识抬头对准虚空某处,警兆之下,眼内不自觉聚起一股魂力……
“啪”一声,水晶球在眼前炸成碎片,情急之下,乌斯列头一偏,避开几块激飞过来的碎片,慌乱之下却大意挥翻了桌上一只墨水瓶,深蓝色的墨水点点滴滴洒落桌上地面,溅落在水晶碎片上,光线一照,折射出一片美丽的莹蓝色光辉……
房间内主仆俩却没人有空欣赏这幕美景,乌斯列身后的侍从也是脑内轰鸣,他刚刚好奇瞥了一下,好风华绝代的女人……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眼神,好可怕的一眼……主子的眼神让他发抖,可那女人的一眼却让他连发抖都不能,四肢僵硬,全身发寒,脑内一片空白……
乌斯列只觉眼前发黑,太阳穴一阵急跳,瞬间失去了一切思考能力!连那造成他现在惨状极利极锐的一眼,也不能自主地开始淡忘,留也留不住。那一眼甫一接触如遭雷击,形容不出来的光景,印象只是极浓极亮的颜色,可渐渐的,连印象也褪色成空白,了无痕迹。他反复回忆,反复思量,却再抓不住任何头绪,昏沉夹着深深的无力感在脑内心中蔓延……
于是,诺大整洁的房间内,主仆两人一前一后一坐一站,保持着极相似的表情发着呆,而桌上地下满目狼籍无人理会。
造成这一切恐慌的正主儿却还懊恼着呢!却不是因为防范意识薄弱,恼自己的大意,而是某种类似羞愤的情绪……被不知道谁当**动物欣赏了,能不气么?!那种感觉,就跟手舞足蹈置于人前表演的小丑,还兀自不知……苍天呐,来道雷把我劈死吧!
凤得极力淡忘刚刚这一出,那是幻觉、幻觉,是不存在的!——至于追究,谁被当**欣赏了还要去找欣赏她的是谁么?反正她是没那个脸……横竖没有损失,老实讲,意难平是真的,但因为被窥探了就有了损失,那是不可能的,她那一眼,可不是好承受的。——敢窥视她的那人才该自求多福才对!
切身利益没有损害,她就无意做任何追究。——这决定不是大度,而是某种恼羞成怒情绪驱使下的产物。
退一步讲,若真因为被人窥探了一下就寻到了什么弱点把柄的,她也干脆躲起来不要见人算了。想[她可是三百六十度无时无刻无死角完美防御……怎么可能有弱点?!
偷鸡不成蚀把米,就让那位只敢躲在暗中窥视见不得光的猥琐人士,悔不当初去吧!
被她诅咒的某猥琐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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