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将插满白菊的青花瓷打了个粉碎。低着头,道出了:“那我岂不是至少要两三个月在他身子下扮婊子?”
华总管叹口气:“这也许是惟一的办法。否则的话,两三年内,你不是被他活活折磨死,就是自己受不住自我了断。反正你会死在他前面。”
苏宇半晌没有言语。终于,他还是听从了华总管的建议。
以总管教给的吐纳法,十指插入药水中,将里面的毒性悉数吸收于肉色的指甲盖上。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毒素在指甲尖上汇成一道白线,最终又消失于无形。
苏宇从碗水中举起双手,十指尖尖,看不出任何异样。就连自己的身体,都感觉不出任何异样。
华总管:“当你轻微地抓伤他的时候,这种毒性会随着破损的表皮慢慢渗入体内。过程极其缓慢,但中毒的人不会有任何察觉。这也许是世间惟一一种可以要赵钧性命的奇毒。”
苏宇没有问他是从哪里找到这样的奇毒的,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毒真的可以结果赵钧的性命。
他甚至没有问,这样的毒停留在自己指间会不会对自己的性命产生威胁。
尽管华总管一再解释这种奇毒只有通过破损的表皮才能让毒素在体内缓慢蔓延;尽管苏宇对这样的解释根本就是半信半疑。但他还是什么也没有追问。在无法结果赵钧性命之前,问什么都是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