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养了有半个多月,赵钧就在他身边和衣而卧了半个多月。居然一直没有提要求,变成了躺在美少年身边的柳下惠。
这在以前根本是不可想象的。
苏宇其实再清楚不过躺在自己身边的大人的“烦燥”。那个沉重的身体总是在榻上辗转反侧,但他既不肯离开,也没有什么“动作”……
连续听了几个晚上的“辗转反侧”,苏宇不由得叹口气,翻个身,抱紧了他,伸手慢慢地摸向了下方……听着对方难抑的喘息,最后关头……却一把把自己推开。
赵钧喘息着退到床里,说出一句:“你最好离我远点,别惹上我的火。”
苏宇在淡淡的月光中看着他:“何必那样强忍着?”
赵钧声音有些嘶哑:“你现在还没有恢复,还不能……”
说到此处,像是再也忍受不住,从榻上跳下,在床下地板上匆匆打了个地铺,倒头睡下。
苏宇半个身子探出床榻,看着他的背影,叹道:“你何苦如此,何不另召别人侍奉……”
说到最后,声音竟明显有些变了,变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赵钧真要去找别人侍寝,他苏宇又会是什么滋味?会不会也是“痛苦难耐”?
其实两个人共睡一榻,却一连半个多月都没有动作。赵钧“痛苦难耐”,他苏宇又何尝不是?只是没有将军大人那么反应强烈罢了。
面对苏宇的疑问,赵钧只回答了一句:“跟别人在一起,总是没有跟你在一处……踏实。”
苏宇半个身子慢慢缩回了榻上,蜷缩在锦被中,不出声。
地上的赵钧,亦是无言。
那一夜,两个人,再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