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抹了些春药。很快就会发作。”
将军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王十五身边一矮小的囚犯。
那个囚犯立刻被取下脚镣,按倒在地上,两腿扯开,扯到不能再扯的地步。上去两名随从各拿长钉铁锤,钉入地上人左右两根胫骨中。
震耳欲聋的惨叫中,亲随们手脚麻利,把对方的裤子扯了个粉碎。任由那人两腿大打开,下体裸露着。而那只刚刚吃下春药的恶犬也几乎要发狂。
赵钧面无表情来一句:“放狗!”
牵狗的人一松手,恶犬就向地上的人扑去,扑在了那人身上……
狗爪按在了人肩上,把人的肩膀都抓得血肉模糊,抓出了白森森的骨头……
被狗按在身下发泄的那人从惨叫变做了号哭,发出不似人的声音,破口大骂着:“姓赵的,你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后面的话没能说出来,早被伶俐的随从一铁锤砸碎了满口牙。满口碎牙吞肚,只能呜呜作声。
那边几个囚犯只看着肝胆欲裂,支持不住全倒在了地上。
赵钧斜眼看着身形最为壮健的王十五,冷冷来一句:“只一个人怕是不够我府上的狗享用,下一个看来得换成是你。”
王十五全身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钧一打手势:“拖过去!”
上来两个亲随就要过来拖人。王十五拼命挣扎,口中呜呜作响,终于说出了:“我……我……我说,我全说!”
赵钧打个手势。立刻有人把仍在发泄的大狗拉开。被钉在地上的人,眼神焕散,嘻嘻傻笑,已然疯了。
剩下的人虽然没疯,可也几乎被吓疯。
笼中仍有两条恶犬在不住地绕走。
王十五倒在地上,身子仍然在发抖,说话语无伦次。
世上原本很难有什么酷刑能让这个硬汉开口出卖兄弟们。然而,亲眼目睹同伴被狗□的惨状却可以彻底摧毁这个汉子原本钢铁一般的意志。
也许他能忍受千刀万剐的皮肉之痛,但他却不能想象自己被一条狗……
赵钧这个法子实在是够损、够毒、够绝。
事实上,这么绝的毒辣法子不得万不得已,赵钧不会拿出来对付人。
用别的法子也能撬得开对方的口,但那需要时间。
赵钧没有时间去耐心等待。
那伙人不知是什么来头,苏宇被他们掳去,只怕凶多吉少。
赵钧有生以来几乎从未怕过什么,但他现在,内心深处真的有些害怕了。
他怕苏宇落那帮人手上被折腾,折腾出个三长两短来。
他必须不择手段,在最短的时间里从那些人口中问出消息。
果然,从赵钧入大狱,半个时辰内就问出了想知道的一切。
赵钧长身而起,下令:“立刻调集五千人,前往草乌山。围剿山中草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