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也不过是十五六岁的样子。看到白衣少年下车,都想上前帮忙。美少年却挥手让他们退开,亲自从车中背出一个天下最肮脏的乞丐。在别人的目瞪口呆中,弯腰背负着,一步步走进了花园。
此后几天,赵钧一直没有恢复清醒。
有时候他会醒来,却是眼神呆滞。眼前模糊不清,似乎能感到有人把他轻轻地扶起,给他喂下一碗碗或苦或甜或咸的东西。然后在他身上涂了很多东西,多数都是凉凉的,涂在身上很舒服。
赵钧就像个婴儿一样任人摆布,失神地看着眼前模糊不清的白色身影,不知不觉又闭上了眼,沉沉睡去。
他的身体,在一天天好起来。
五天之后,他终于真正苏醒过来。
两个相貌俊美的少年男仆在细心服侍,一个在他伤口上涂着药膏;一个跪在地上,拿着药碗和银勺,小心翼翼地喂给他汤药。
赵钧脱口而出:“你们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两名少年全都低着头,没言语,各司其事。
赵钧抬头打量周围,这是个很大很漂亮的卧房,以白色为主要基调。壁上精雕细琢着森林鸟兽的浮雕。屋内四角,立着四座月兹国美神雕像,两男两女,女的手中提着精致的篮子,里面盛满了真正的香花鲜果;男的握着真正的大刀宝剑。
赵钧身下是一个宽大的矮矮卧榻,铺陈着厚厚锦褥。
赵钧整个人是趴在柔软的卧榻上,全身□,背上涂满了绿色的药膏。和他黝黑的皮肤,成一种诡异的色彩对比。
少年银勺刚刚伸到他嘴边,却被他挥出掌。银碗倒地,药汁洒了一地。
赵钧警觉的眼神:“你们到底是谁?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赵钧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被抓了,成了月兹国的俘虏。他甚至猜想自己会不会是陷身月兹国王宫中。
不过眼前这两个月兹国少年不会是王宫中的阉奴,更不会是传说中的银月武士。
传说中的银月武士,绝不会做这种低三下四侍候人的活儿。
两个少年也不知是不是哑巴,竟然一言不发。一人跪在地上,取出洁净的白布,擦试着地毯上的褐色药汁,另一个捡起地上的银碗银勺,与疾速擦干药汁的同伴低着头离去。
赵钧支撑着爬起,不顾全身剧痛,向门外奔去。
刚奔出几步就又重重摔倒在地,在地上爬着,抬起头,看到那扇沉重的大门在自己眼前关闭。
赵钧奋力爬起,扑到门上,竟是撼不动丝毫。
赵钧举拳砸门,怒喊道:“你们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门外一片死寂。
赵钧砸了半天门,根本砸不开,剧痛之下突然觉得全身无力,慢慢地倒了下去。
门外走廊上,两名仆役少年恭谨问道:“主人的吩咐,我们兄弟两个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对面白衣美少年点头道:“很好,你们两个侍候好病人,不要多说一个字。尤其不要跟那人说我的样貌。”
两个少年立刻答道:“是,主人。”
卧房内,赵钧吃力地爬起,拖着裹着伤药的断腿,一步步挪到窗前。
窗上镀以一层白银的栏杆结实得很,根本撼不动。
他只有透过栏杆往外望,只能看到一片果林,以及将果林与外界隔绝的围墙。林中只有一个老人,在那里细心地修枝。
赵钧冲那个老人大声地喊着,老人却是背对着他,不知是真聋还是假聋,充耳不闻。
赵钧终于闭嘴了,他突然感到又渴又饿。
他转手,在宽大卧房内扫视一圈,拖着伤腿,慢慢地走到一女性美神雕像旁,伸手取出里面所有的鲜果。
都是月兹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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