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如今竟然肯对杜某人行礼……”
杜若站起身来,躬身还礼:“杜若不敢当。”
赵钧低声下气:“不知小宇的伤势什么时候能痊愈……”
杜若:“这种伤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受伤的又是苏兄弟……怎能大意?总得想个稳妥的法子,方能动手。”
赵钧又是躬身行礼:“有劳杜神医了,在杜神医没有想出稳妥的法子之前,小宇就不在府上烦劳神医了。”
说着,竟是转身至榻上抱起美少年。
那几个美婢娇童如何拦他得住?
杜若挥折扇出手,手中折扇竟轻而易举插入赵钧肩头。
杜若一怔的功夫,赵钧已然抄手把榻上美少年小心抱起。
肩头兀自插着那把折扇,鲜血喷射了出来,怀中美少年洁白胜雪的里衣上被溅了斑斑血迹。
赵钧眉头都不皱一下,微微弯腰道:“还望杜神医成全……”
杜若心知刚才那一折扇是对方故意让自己的。
倘若真打起来……真打起来当然也不怕对方,只是双方恶战,万一一个不小心伤了苏兄弟……
当下顺水推舟:“也罢,苏兄弟就回你府上休养……”
赵钧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四美二婢欲言又止。
杜若开口道:“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这么轻易放赵钧带着人离开?”
美婢娇童不言语,悉数默认。
杜若潇洒坐在那里,手中没有折扇来挥,云淡风轻地笑着:“迟早有一天,苏兄弟还是会再回来的……再回来……回到我身边。”
赵钧抱着怀中美少年,施展轻功,很快回了将军府。
赵钧把四肢瘫软的美少年轻轻放在榻上,坐在榻边,呆呆地看着。
苏宇就像是在熟睡,却一直没有醒来。
赵钧把如此状况归结为重伤后自然的表现。
他并不知道,苏宇在杜若的府上已然被喂下一种古怪的药水。那种药水不会伤害人的身体,却能让服药之人长期昏迷(昏睡),长期不得醒转。
此时的苏宇,看上去就像一个只会呼吸的活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