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只怕比不说出真相还糟糕。冷冷道:“凭我赵钧哪里用得着春 药那样的东西?平生惟一一次春 药还是被一个女人千方百计喂下的……”
格丽险些晕过去,赵钧手上一用力,又让对方痛得清醒了过来。
格丽与夫君近在咫尺,看着那张黝黑的脸上的紧张惶急,晓得那粒药丸在对方心中的分量,不管那是个什么药!
忍着剧痛不怒反笑:“没了那粒药丸,你是不是会苦不堪言?”
赵钧怒极,下意识地手上用力,公主手臂竟被生生地捏得断折。
格丽一声不吭倒在了地上。
赵钧蹲下身,死盯着她,说着:“你应该是把药藏起来了是不是?你只是想让我着急是不是?你这是要我的命!你把药拿出来,拿出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格丽望他那张失魂落魄的脸,忍着剧痛说出了:“我要赵郎以后跟我过正常的夫妻日子!”
赵钧直勾勾地看着她,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终于说出了:“只要你拿出药,我可以答应你,跟你过正常的夫妻日子!”
短短时间内,赵钧甚至想清楚了,只要能把苏宇的性命挽回,哪怕以后就是活过来的小宇愤而离开他,他……他也认了。
他赵钧说出的话,自然算得数。
格丽的眼泪一下子流出来。绝不是什么高兴……
当时赵钧说出那句承诺的时候,哪里像是一个正常夫君说出来的。听上去倒像是在说:“只要你拿出药,我可以答应你,去赴汤蹈火!”
格丽当然知道自己怎么也不至于让男人厌憎到如此地步,除非……除非那个男人根本就只爱别的男人!
格丽泪如雨下,咬牙说出了:“那药已然被我扔到火炉中毁了!”
赵钧抬头看着面前哭泣着的美艳女人,那眼神分外可怕。
四下里鸦雀无声,寂静得可怕。
在赵钧还没有说出什么话或做出什么动作时,刘总管气喘吁吁地跑入,神色慌张:“苏公子怕……怕是不行了。”
刘总管当然知道这个时候不能闯入夫人卧房,只是苏公子看样子真的不行了。只怕晚了,赵大人不能及时见到,他一个小小总管就是有十条性命也不够大人宰的。
赵钧一张黑脸登时变得发白,他站起,跟坐在地上的公主夫人最后说出一句:“倘若我的小宇真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格丽流着眼泪恨恨地看着对方。
双方的眼神都是恨毒了的。
赵钧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