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赶到驿站时,那帮强盗已然把车劫下。大雨中病痛发作丝毫没有还手之力的苏宇刚刚被拖入院中……
等艾布砍翻几个强盗闯入院中时,美少年的惨号声划破了夜空。
银月武士的银月刀从施暴者的后心插入、穿透,在最紧要的关头将美少年救下。
如果他再晚来一步,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艾布将怀中仍然饱受病痛折磨的身子抱得紧紧的,想着有可能发生的一切,真正是不寒而栗。抱着怀中冰冷又颤抖的身子,自己也不禁发起抖来。
他低头看着对方惨白的脸以及颤抖不止的身子,问出一句:“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宇努力说出了:“等雨停了,自然会好。”
艾布看对方痛苦的样子,没有再细问下去。
对面老夫人犹犹豫豫问出了:“你们是……”
艾布张口答道:“我们是结义兄弟。”
毕竟一个是月兹国人,一个是大衡人士,说亲兄弟,估计谁也不会信的。
众人恍然大悟,集体噢了一声。
苏宇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在艾布的怀抱中身子蜷成一团。
杜若曾经说过:“只要到下雨天或者是水多的湿润地方,你体内的病痛会发作,发作起来会比以前还要厉害,那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杜若的话,果然没有半点夸张。
前方也遇到过一小拔毛贼,很快被艾布打发了。
车子行驶了一天一夜, 至西北处隶属大衡的云州。
雨终于停了,苏宇四肢非人的疼痛也终于结束。
艾布问清楚了对方病痛的理由,立刻就要带着美少年去寻找干旱的所在。
车上的朱老爷以及夫人阮氏力劝二人逗留数日,又说观天象至少几日内不会再有雨水降临。艾布也懂些天象,晓得的确是数日内不会下雨,征询了美少年的意见,当下应允。
这对老夫妇是来云州探亲,云州城外竟有专人等候。仆妇、小厮、护卫,乌压压站了一大群,恭恭敬敬把远道而来的贵客迎上了备好的华丽车马,一大群人簇拥着,浩浩荡荡进了城门。
前呼后拥中,一直到进了城,艾布与苏宇才刚刚知晓了,原来和他们一车同行的老夫妇,就是云州刺史杨鼎铭的舅父与舅母。
朱老爷与夫人阮氏则是因为听闻身居高位且德才兼备的侄儿刚刚迎娶了正房夫人这才不远千里赶来祝贺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