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正跟罗丝靠在一起,看他的速描本,罗丝正在专心的看着一副纤毫毕现女体速描!
茱丽的脸刷得红了!她不是假道学,但跟一位并不熟悉的男子一起观看一幅裸|女画,这就太夸张了!
罗丝看到茱丽惊讶的样子,立刻合上速描本,脸微红的笑起来。
侍女突然在茱丽的背后平板的说:“小姐,你出来的已经够久了,要回房间了吗?”嘴上这样说,她的手却已经扶在茱丽的椅背上准备移开椅子。
茱丽立刻站起来,她还真害怕这位追求刺激喜爱名画的罗丝拉她去画裸|体画,她在学校里见过一些追求艺术而变得有些疯狂的学生,似乎为艺术献身这句话一说出来,就为一切行为开了绿灯。
茱丽向罗丝和杰克告别。
罗丝似乎因为些微的歉意而对茱丽更加热情,她问在午餐时是否能见到茱丽,这个茱丽无法回答,没有亨利的带领,她对这艘船一无所知,而且去餐厅只怕会丢丑,那些复杂的用餐顺序,没有经过严格训练只怕不可能精通。
杰克一直在抚摸着他的速描本,只是在茱丽告别时微微潦草的点了点头,或许他也感觉到茱丽对他的不满,或许有其他的原因而她不知道,但相比对罗丝而言,他对茱丽过于冷淡。
茱丽几乎是被侍女挟持着回到房间,亨利正从卧室里出来,衬衫的扣子也没有系上,就端着一杯咖啡在客厅里看电报。
他看到茱丽回来,抬起头说:“甲板上怎么样?阳光好吗?”
茱丽看着他敞开的衬衫露出的胸膛,一时没有回答他。
他漫不经心的扣上扣子,招手要茱丽坐到他身旁。
侍女一回到房间就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茱丽左右一看发现此时客厅中仅有他们两个人,立刻追问亨利:“你、你有没有想过要怎么办?”
亨利的目光立刻变得锐利了,他伸头看了看客厅的门,不动声色的揽住茱丽,凑在她耳边小声说:“你没有告诉其他人吧?”
茱丽一脸的为难,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裙子。
亨利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自己倒是可以毫无顾忌的丢下这整艘船的人逃命,问题就出在茱丽的身上。
如果他要在沉船前离开,他就必须先决定如何安置茱丽,在这几天里他一直把她关在房间里,就是不想让她将那些话告诉船上的其他人。如果大家都可以得救当然是很好的,但这是不现实的。如果茱丽把这件事说出去,引起了恐慌,那首先是他有可能走不掉,或者就算走掉了,幸存者在之后也会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按茱丽所说,幸存者中大多数都是贵族,这是显而易见的,所有的救生船的数量会首先考虑贵族,其次才是中等舱和下等舱的乘客。
如果亨利提前离船,特别是在已经离港之后突然离船,只怕那些幸存的贵族在回到陆地上后绝对不会放过他和他的家族。
而如果亨利留在船上,跟随贵族一起离开,这是最安全的,但不能保证一定能搭上救生船,根据惯例,上船的首先是女士和小孩子,男人很可能无法搭船离开。
如何确保正确的离船时机是首要的问题。
其次就是茱丽,亨利曾经想过将她立刻除掉,但是这个方案被他在第一时间否决了。虽然他通过调查已经查清最少在纽约和伦敦没有人听过她的名字,可能她以前生活在乡下,如果她死在船上是不会有人来找她的。
除掉茱丽的原因就是害怕她会说漏嘴,不管是在此刻还是在成功获救后的未来,只要她有可能说出真相,比如曾经告诉过他沉船的事,这对他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会直接导致他自己的家族的覆灭。
他一直在用温柔的态度来麻痹茱丽的警觉,而成果很好,她已经完全相信他了,从她的态度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