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并没有烧到美国来,但不能说完全没有影响。对普通的人民来说,很多的公司工厂都破产了,很多的老板都跑了,很多的东西都买不到了。但同时,很多的人开始赚钱了。
亨利的工厂开始大量签下更廉价的劳动力,并在局势动荡前人心不稳的时候买下更多的空置棉花田,然后在情况好转之后再转卖出去,甚至将空的工厂租给其他商人,再订下他们生产的货后转卖出去。
大量的纺织品变成了军用物资,但亨利的工厂只是纺织厂,只是将棉花经过粗加工后纺成布然后再转卖,这样危险性就少的多。
他又找回了爱米莉等人,一方面是为了给茱丽做掩护,另一方面在这种时候,女人永远能比男人得到更多的消息。
一年前他就把茱丽生孩子大出血而去世的消息放了出去,扮演了一阵子因失意而失去理智的颓废的男人形象,成功“破产”后,又奋发东山再起,并重新过上了灯红酒绿的生活。
他绝口不提茱丽的事,仿佛伤心到了极点,结果一年后的现在,提起他“曾经”有过的一位妻子,没有人能准确回忆起她的样子姓名,甚至国籍。
没有人知道,他每隔几个月就会跑到乡下去是做什么。因为他总是说他是去谈生意,没有人想得到他是跑到了乡下看他“已经去世的”妻子。
在一个晴朗的下午,一辆破旧的马车驶过荒芜的草场停在了别墅的门前。几个脚夫跳下来向下搬东西。
一个穿着几年前时兴的旧西服的男人装模作样的走下车,站在院门外搔首弄姿了好一会儿,引得路边的几个旁边村庄的村民说那个没钱的老男人又来了。
他足足摆了一刻钟的款才慢条斯理的走到院子里,几只黑色的拉布拉多跑上来迎接他。
他拍拍这几只狗,抬起头,二楼的窗户里面有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站在窗前,暖暖的微笑着。
他快走几步跑进门,安德烈正等在门外,一见他来就说:“先生,这一次你的胡子养了几天?”
亨利脱掉外套扔给他,顾不上回答就跑上楼,说:“养了十天!”话音未落他已经跑进了二楼的卧室。
安德烈拿着他满是灰尘的外套乍舌,吃不准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个亨利先生现在夫人不能碰太脏的东西,不过在他听到先生连三赶四跑出来的脚步声时,想起他应该先提醒先生夫人怀孕的事。结果就看到亨利站在二楼的楼梯边上大惊失色的看着他。
亨利的声音都吓变调了:“……茱丽、茱丽她、她!!!”他颤抖的指着卧室。
安德烈镇定的点头,平静的说:“八个月前,您在一个雨夜赶来,当时你停留了半个月的时候,在您离开后,一个小生命就出现了。”
亨利捂住胸,几乎喘不过来气。他本来以为只是乡下太冷,或者茱丽吃胖了,或者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么多,当他冲进房间抱住茱丽热情的亲吻时,只是觉得怀抱里前所未有的满,但当他被微笑的茱丽扳着脸向下望时,一个像南瓜那么大的肚子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然后他就跑到外面来了。
安德烈慢悠悠的整理好亨利的外套,看到他还站在楼梯前没有回神,慢悠悠的提醒道:“先生,你没有向夫人表示祝贺吗?”
亨利一愣,安德烈接着说:“夫人一直盼望着能亲口告诉你这个消息。如果您没有表现出欢乐的样子,那她该多伤心啊。”话音未落就看到亨利又更急切的扑回卧室,接着就听到里面传来他连声哄劝的声音。
“亲爱的,我很高兴……我真的很高兴!我可以发誓!相信我……哦!上帝!不要哭,我听说女人怀孕时哭会伤眼睛的!上帝!我愿意付出一切!求你别哭了!”
安德烈慢悠悠走上楼,站在门外听了好一会儿,决定晚餐必须推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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