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逃,想必是已经明白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看着他们先是泪流满面的求饶,无望后连滚带爬的逃走,安德烈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伊莫顿纵马而去,身后是举着长枪利矛的木乃伊士兵,他们呼啸着沿着奴隶逃走的方向追去,可以想象将会有一场血腥的屠杀。
安德烈把翻译送回他的房间锁起来后,回到伊莫顿的房间,翻开黄金榻下的石板,拿出里面的两本经书。
他翻开死亡黑经,找到那个可以消除伊莫顿力量的咒语。他在心底默念咒语,再三记下后将经书重新放回石板下。
夜幕降临,伊莫顿带着猎物满载而归,他的刀剑上沾满血腥,像一头饱食后的狮子。
安德烈站在别墅外面迎接他,木乃伊士兵拖着一头被杀死的雄狮跟在他后面。
伊莫顿从马上跳下来走向安德烈时,他不能控制的跪下来伏低头,这是从心底升上来的真实的恐惧,在看到伊莫顿走向他的时候,在他能发觉到之前就已经跪下来了。
伊莫顿看到安德烈顺从的跪下去,可是他的表情却很古怪,是恐惧?他并不想让安德烈害怕他,他要的是臣服而不是惧怕。
他停在安德烈面前,说:“安德烈。”
安德烈第一次从伊莫顿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有些硬邦邦的低沉的声音。耳朵听到声音,他下意识的抬起头,伊莫顿正对他微笑,他的手仍握着腰间的剑柄,靴子、大腿、腰带、胳膊和胸口还有飞溅的血迹。
全身浴血……的王。
伊莫顿将安德烈拉了起来,钢铁般有力的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着那倒在尘土中的猎物说:“这是我的战利品。”
翻译不在这里,安德烈当然听不懂他说什么,但似乎他能明白伊莫顿的骄傲和自豪,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不会古埃及语,只好再次跪下来表达。
伊莫顿拉着他没有让他跪下去,他看着安德烈说:“我喜欢战利品,那代表着我的胜利。”
安德烈在伊莫顿的目光下胆怯,他几乎要认为伊莫顿已经发现他在想什么了。
但最终伊莫顿什么也没说。
晚上安德烈安排了盛大的宴会,在猎场里被屠杀的奴隶只是一部分,安德烈准备了更多鲜艳妖烧的擅长歌舞的女奴。
美酒,美女,淫|靡的夜晚。
安德烈冷眼旁观着眼前像地狱般诱惑的一幕,看着伊莫顿在美女中间左拥右抱,不停的喝下葡萄酒,纵情欢乐。
在无人注意的时候他看向角落里摆放的香炉,神殿和埃及王宫都有焚香的习暖,而今夜那香炉中加入了鸦片烟。
袅袅青烟自香炉中升起弥漫在空气中,眼前的诸人形容更加放纵。
安德烈站在风口,看着伊莫顿将一个红发女人压在身下上下其手,却必须克制压抑着心中不停升起的愤怒和狂暴,他想冲过去把那个女人从伊莫顿的身下扯出来然后扔到外面的荒郊去,让她在冷风中冻死,在狮子和狼的嘴里被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