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真正期待的竟然是那样的家庭吗?
安德烈不打算向伊莫顿解释他对亨利一家的感情,那就好像是他亲手种下看顾长大的小树,现在已经长成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了,他是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亨利一家受到无妄的伤害的。
伊莫顿哼笑着说:“我不会做什么的。先知是神的恩赐,只有纯洁的人才能得到这份荣耀,在以前的埃及,像她一般的人是会受到法老和贵族的优待的。现在,倒是有些可惜了。”
安德烈并不怎么放心,他说:“亨利先生深爱着茱丽夫人,有着这样一份幸福是一个女人可以期待的最多了。”
伊莫顿被他的说法勾起了兴趣,他笑着说:“哦?真的吗?我不会这么想。任何人都不会毫无所求,包括你所说的这个拥有一个男人深爱的女人。”
安德烈心中顿时不安。
伊莫顿笃定的说:“让尼罗河来做这个见证。这个女人一定有更多的期待和愿望是这个男人无法为她达成的。”
他在安德烈不安的眼神中笑起来:“我相信,尼罗河永远会保佑它的子民永胜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