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夸奖的看了眼等在旁边的托托,它立刻眼睛发亮的挺起小胸膛。
德拉科把杯子给托托后,漫不经心的一挥手,它深深的鞠个躬后就在原地消失了。
客厅中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他仍是木着一张脸,好像所有的感情都从他的脸上消失了,又好像是压抑下所有的情绪不让人看出来。他把我拖到他怀里,像抱个大娃娃那样抱着我,把脸埋到我的头发中。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抬起头,迷茫又漠然的看着前方的虚空说:“……邓不利多死了。”
我几乎没从他的怀里弹起来,却被他紧紧抱住,他看着我,却透过我好像在看着其他的什么东西。
他艰涩的说:“……是院长干的。”
在他下意识中,仍然将斯内普教授当做院长。
我的手腕突然被他握得发痛。
他咬紧牙关低哑的说:“……他是替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