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件事情积压地久了就会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我回到岩忍村去了。
房间还是跟以前的一样,但满满地灰尘说明了这里并未有人来过。压下心里小小的失望,走进自己的房间里,窗外的阳光很晃眼,恍惚间,我看到一个白发的女孩坐在床上对着我笑。开心地上前,伸手触摸到的,却是冰凉的空气。
半饷,手缓缓落下,然后自嘲地笑笑,我这是怎么了?平时冷静的判断力哪里去了?对着张白纸发呆,右手拿了支笔漫无目的地划着,越划心越烦,可恶……可恶!小樱,你为什么要走呢?有什么事情我们不能一起商量呢?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呢?为什么?那只鸟是可以找到我的,这么多年都没有用过……你就这么恨我吗?
无意识间,纸上歪歪斜斜的拼出了小樱的名字,愣了一下,用笔重重地写了三个字:为什么?看着这三个字,突然觉得自己很笨,为什么当初做那只鸟的时候只放了自己而没有把她的血也放进去呢?如果放了的话,不管分隔多远,我们都可以轻易地找到对方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有我坐以待毙。
狠狠地把她的名字划去,把纸翻了个面,写上了自己现在的住址,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试试,希望……她回来能看见。刚写完,我发现自己又犯傻了。这里是岩忍村,我是S级叛忍,难道写上地址让别人来抓吗?我是没什么,但是却会连累到蝎大叔。慢慢把地址撕掉,最后看了眼房间,笑了笑,看天意吧。
回去的路上我顺道去了趟风之国,好几年没有见到千惠了,再次见到她时我却久久不能平静了。
由于不能再预知未来,千惠在那里已经没有地位可言了,破旧的衣服,憔悴的身体,我不能相信她就是我从小就认识的那个人。她似乎是很艰难地才叫出我的名字,抱着她不断咳嗽且几乎没有重量的身体,二话没说,我带她离开了风之国。
蝎大叔是制作毒药的高手,也算的上是半个医生,从他的诊断来看,千惠是长期服用少量的毒药而导致了现在这样虚弱的身体。我被长期服用这四个字惊呆了,而千惠却轻描淡写地说在宫中,食物被人下毒是很常有的事情。
常有的事?我抓住她的肩膀: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如果你不想呆在那里,我可以直接带你走,为什么……为什么……
她轻轻推开我,迪,你不懂……
是的,我不懂,我不懂为什么当初你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把小樱扯进来,我不管她是不是将来要杀我的人,我现在只想她留在我身边。
……直到失去,我才明白,这份感情对我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千惠在我跟蝎的照顾和治疗下好了很多,看着她,我常常会觉得内疚,对紫阿姨的内疚,但更多的,却是想到那个孩子。我明白当初如果硬要带千惠离开风之国,一定会引起很大的麻烦的。我只是……感到无力……
转眼之间,七年已经过去,常常会想,如果现在碰到小樱,我……还会认识她吗?她还会……记得我吗?
组织又一次下达了任务,夺取秘藏在火之国木叶的一卷关于很多年前消失的一种特殊血继限界的卷轴。组织的任务有什么目的,一般我都不过问的,这次也一样。但是派出青—玉和朱—南两个组合去执行这么一个小小的任务,我看老大的脑子是进水了。蝎大叔也是这么认为,所以他说没有兴趣而留下的时候我并没有感到意外。
夺取卷轴的过程是顺利的,那天风很大,放出信号坐上巨鸟离开的时候,恍惚间听到有谁在叫我的名字。顿了顿,当我仔细聆听的时候,却只有风在呜咽了。
再次苦笑,会叫我“小迪”的,就只有那个人了,可是……她会在木叶吗?
在短册街与蝎大叔会合,这里正在举行祭奠。最近组织里杂七杂八的任务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