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宇智波弟弟“磨合”了几次以后,然生发现自己如果不当忍者,改行作保姆大概也会很有前途。
在然生“不务正业”的时候,鼬很忙很忙,非常忙。
自二代创立忍者学校以来,宇智波鼬是第一个上了一年学就要求毕业的学生,也许也会是唯一一个。
以前没有,以后估计也不会有。
这么值得纪念的毕业考试,老师们卯足了劲往“难、偏、怪”出题也就不足为奇了。只可怜当年正好毕业的那一届学生,全成了遭殃的“池鱼”。
同桌报名参加毕业考试前夕,三代特意把然生叫上,拐弯抹角地说了一通“冲动是魔鬼”“盲目攀比是错误的根源”“一个真的忍者要能够守住本心不随波逐流”云云。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咱不和宇智波比,人家那是特例特开,你可别有样学样。
为了增加他这番说辞的可靠性,或者说是耸动性,三代还拉上卡卡西现身说法。
面对这阵仗,然生的态度是不肯定不否定不表态不承诺,“任他鸡飞狗跳,我自巍然不动”。
这份气度这份定力这份从容,若放在平时,或许能让猿飞高兴后继有人又多了一根能撑起木叶未来的小树苗,可出现在这种时候,猿飞只得喜忧参半了。
幸好,然生说到底还是一个让大人们省心的孩子。
宇智波鼬的提前毕业,至少在表面上看不出对她的生活学习造成了什么影响,这小孩还是该干嘛干嘛。
考试结果,鼬当然是无惊无险地通过了。
“恭喜你了,宇智波同学。”
同桌来道别那天,然生难得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还算真诚的笑脸——这小孩面部多块肌肉长年不用,偶尔动一动还挺费劲。
“谢谢。”与同期毕业的其他人比,宇智波鼬显得极为平静,对于将要开始正式执行任务,他看起来既不是很紧张,也没有很兴奋。
“然生同学打算什么时候毕业?”
“合适的时候。”然生自己都觉得这回答很悬乎很找抽,因此对看到鼬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仿佛再自然不过地“哦”了一声就完事的态度,她还是很佩服的。
宇智波鼬确实是天生的忍者。
后来,然生呆在学校里,依然陆陆续续地听到有关同桌的传闻。
既然是传闻,经过几道手后往往会变得很邪乎。不过再邪乎也是基于事实编的,努力抽丝剥茧的话,还是能摸到底下掩盖的真相。
然生不用这么麻烦,在她身边有太多人可以直接告诉她真相。
她只是懒。
或许说,有些健忘。
要学的东西很多,然生的时间永远排得很满,脑子不停地日夜运转。一天下来往往是回到家,洗完澡吃完饭,倒在床上头一沾枕头就睡得死沉死沉。
因此,当有天“会走动的人形报纸”三代老头在说了一大堆废话后,最后才说什么“宇智波家的小鬼出了点事”,也不能怪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地问了句“你指的是哪个?”。
还能有哪个?
总不可能是眼前这个趴在受伤的兄长身上哭得天崩地裂的无尾熊吧。
见病房里左右无人,然生毫不客气走上前,一把扒下宇智波弟弟,从探病的果篮里拿起一个大红苹果往他嘴里一塞……病床上的鼬脸色顿时好了很多。
拉了条凳子坐下,然生顺手按下边上的呼叫按钮——被他弟这么一折腾,同桌的伤口又裂开了。
“你也真不容易,”她凉凉地对伤员道,“可以说说怎么回事吗?”
事情也不是很复杂。简单的说就是因为情报上的失误,中了敌人的埋伏。小队里其他三人都战死了,关键时刻鼬血继觉醒逃过一劫。
同桌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