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必经之路。然生被推过他面前时,他下意识地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看他就怔住了——然生竟然又醒了过来,并且,她还在说话。
“卡卡西,我不会死的。”
她笑着说。
直到手术室的门关上,上面“手术中”的几盏红灯亮起,卡卡西才回过神来。
“啧,可恶的小鬼!”
他挫败地往墙边的椅子上一坐,低头,双手烦躁地抓着头发,完全不见了刚才的平静:“一个下忍也敢这么自大,都不知哪来的自信……果然是一点也不可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不再对很多事抱有期待。
大概,是从很久以前开始。
父亲、母亲、带土、琳,直到三年前的四代……“投注的感情越多,到后来只会越伤心罢了”,他渐渐这样相信。
“呐,卡卡西。人死过一次后,就会对生有特别的执念呢。”他走过去抱起她的时候,小女生靠在他耳边轻轻地喃喃着。
如果不是受了这么重的伤,如果不是清晰地感觉到挣扎在生命的边缘,以她那死要面子的性格,一定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的,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也许会被她杀人灭口吧。
卡卡西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
他忍不住捂着脸笑了。
喂,可以相信你吗?
相信你对生的执着,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想活下去,相信你……“不会死的”。
这天,卡卡西没有一直等在手术室外。中途接到一个任务,等他赶回来时已经是半夜了。
交任务时没看到三代。
他心里“咯噔”了一声,扔下报告转身就急急地往医院跑。
“谁?”
三代被从窗子跳进来的人吓了一跳,待看清楚了是卡卡西后,抄起烟杆照那毛茸茸的脑袋上就是一顿狠敲:“好好的门不走,你当你是猴子吗?”
卡卡西唯唯诺诺地认错。
月光从打开的窗户里照进来,病床上然生睡得一脸香甜。看到这一幕,卡卡西在放下一颗心的同时,又有些愤愤然。他走过去戳了戳然生的小脸,直到她重又皱起眉头才觉得心情愉快了一点——三代出乎意料地也没阻止。
“这个小混蛋,平日里一副所有人都欠她三百万两的怪模样,这会儿倒是老实了。”三代叼着烟杆抱怨。烟圈飘到病床上方,然生在睡梦中不满地咕噜了一声。
卡卡西顿时乐了:“这家伙,也就现在这样比较可爱。”
“我倒宁可她一直不可爱下去……我这么把年纪了,实在经不起她几次吓的。”三代半真半假地抱怨。
这两人,一个在伤员边上吞云吐雾,一个在伤员耳边高谈阔论,若不是麻醉剂的药效未退,然生早跳起来抗议了。
然生作了一整晚的恶梦。
“好像鬼压床。”她对第二天前来探望的鼬描述道。
“会不会是忍术的副作用?”鼬一脸认真地提出了参考意见。有的时候,然生真搞不清同桌是认真还是在开玩笑。
“不像,我觉得……”然生斟酌了一下用词,“我觉得更接近被某种怨念缠上的感觉。”——这是一个无限接近事实的推测。
“不管怎么说,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鼬一脸庆幸。
“关于这一点,相信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高兴的了。”然生比他更庆幸。
一般情况下,村子里不会将有潜力的新人当作炮灰无意义地消耗。去年鼬出道时,也是连作了几个月C、D级任务后才开始接到B级以上任务的。
所以说,这次是一个意外。
话说回来,这种程度的意外,忍者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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