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的事。
然生向来将自己定位为不适合团队作战的类型。
现在看来,这个结论过于武断了。
新组成的小队里,她和传藏的配合表现在水准之上。
看样子熬到中忍并不难。
她没心没肺这样想。
某日,然生突然语出惊人:“看习惯了以后,总觉得你这张脸似乎更早以前在哪见过……”
“是吗?”这时,传藏的表情糅合了真诚坦荡老实等等正面因素,让人觉得不相信他接下来说的话是一种罪过——“长成一张大众脸,我也很难过”他说。
然生耸耸肩,不再纠缠于这个问题,转头继续作任务——这家伙缺乏一种孜孜以求探索未知的科学家精神。
古往今来,大多所谓的“灵感”和走狗屎运其实是同一个意思的不同表达。
凭借时不时失灵的“科学精神”,然生竟然也在某一天获得了“灵感”——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木遁,春华秋实之术。”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颗桃核“噌噌”地长成一株桃树,开花结果,果实成熟,落在等待已久的手掌上——大冬天里啃一口甜甜的水蜜桃,然生闭起眼摇晃着小脑袋,什么也没说。
可传藏也看出来了:拍档已经得意得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你真厉害!”他真心诚意地说。
“哪里哪里……多亏了传藏前辈大公无私的帮忙啊!”眼睛都眯成一条弯弯的缝了,然生还在努力地控制面部表情。
也由不得她不得意。
这是然生真正意义上创造的第一个忍术。
从意动到出成果,前后足足花了一年时间。
想要在一个领域达到巅峰,天赋、努力、运气缺一不可。除此意外,还有一样重要因素,那就是:自信。
与其说是每一次成功积累了自信,不如说是从不言败不言放弃铸就了自信。
不久,宇智波鼬升为中忍。
然生送了一份大礼。
她让鼬用写轮眼复制了这个忍术。
同为『血继界限』的写轮眼不能复制籍由『血继界限』产生的忍术,但没有继承特殊血脉的然生使用这个忍术的过程却是可以被复制的。
“你这么作,也许有一天会后悔哦。”鼬从指尖弹出一粒细小的种子,飞快地双手结印——训练场上的木质假人瞬间被从内部疯长出的藤蔓撕裂了。
“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到时候再说吧。”然生用手指理了理日渐长长的头发,不怎么在意地道。
再一年,然生升为中忍。
同一年,传藏加入暗部,特别崇拜前辈卡卡西。
午睡时窗边传来蝉的声音,很多的梦在等待着进行。
曾经的坚持,你是否一直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