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接受了“宇智波鼬是个变异的怪胎”这一事实,对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的接受度便大大提高了。
宇智波一族与木叶高层间之间的暗潮汹涌,然生并非完全没有察觉。
她只是无所谓。
比起木叶村,然生对团扇一族的感情十分有限。她所在意的,唯有宇智波鼬一人而已,呃……也许还得加上一颗爱哭包。
然生亦非常确定以宇智波一族现有的实力,不足以动摇木叶的根基。因此,听到同桌没有如其他族人一般成为木叶警备部队的一员,而是加入了火影直属的暗部,她不乏疑惑,倒也没多想。
深受自由主义的影响,在然生的理念里,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存在,她既没有义务更没有兴趣干涉他人的选择——这想法没错,然仔细品位,又过于消极。
她认识到这一点,是多年多年以后的事了。
时候不早了。
然生向鼬告别。
“说起来,我们还没有一起出过任务呢。”
“……你这算是在怂恿我加入暗部吗?”
“呵,然生同学一定会是个好拍档吧。”少年温和地微笑。
然生耸耸肩,不予评论。
这是然生出发前和鼬的最后对话。
如果离开与爱一样真实,那么,生命的相遇与分离必定一样意味深长。
如果生命像露珠在叶尖一样,在时间的边缘上轻轻跳舞,那么,我会在一旁静静欣赏,你这绚烂的从生到死。
离开的时候,然生没有意识到这一转身,再见面就是两年后。
到那时,他作出了他的选择,她也作出了她的。
若隐若现的羁绊,分道扬镳的命运。
没有人犯错,他们所作的一切都是忠于自己的结果。
可结局错了。
然生并不能预见未来。
她的生活态度一向坚定、明确、现实——这家伙只考虑现在。
离开村子后,她便转道火之国的大名府,名义是作“任务前的热身”。
常言道:朝中有人好办事。
然生深有体会。
阿斯玛虽稍嫌“正常”了点,不过有一位在大名身边担任守护忍的“兄长”,无论如何算得上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最近有什么油水比较足的任务吗?”然生问。
并不是所有的任务都被托付给忍者村,有些比较急比较等不起的任务往往会就地发布。而这种任务,大名往往出手很大方。
“你不是有村子的任务在身?”阿斯玛拆着然生捎来的“家书的回信”,一心两用不答反问。
“正是因为村子的任务没油水,所以才要先赚点外快补贴家用阿。”然生道。
阿斯玛无语,将任务单子直接扔给然生,让她自己挑。
飞快地扫了眼,然生迅速选定了目标。
“就这个了?”跟着看了一眼,阿斯玛的大胡子脸上露出一丝关心:“你确定?对手很险恶的。”
他选择性地无视了一个事实,即眼前这个一脸漠然、被他视为“需要照顾的小妹妹”的家伙,实际上是一位“凶名卓著”的忍者,还是“任务熟练工”的那类。
他被鄙视了——“会有人比我更险恶吗?”然生不以为然。
阿斯玛遂爽快地交付了任务。
几分钟后,然生出现在大名府最大的一处酒馆。
酒馆是个好地方。
根据所有三流小说的描写,是结识新朋友的乐园。
酒馆里声音噪杂、光线昏暗、充满汗臭和肾上激素分泌过多的气味,混乱而危险。
然生很喜欢这里的气氛。
大战结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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