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讯的老鹰来来往往搬运着消息,她眼巴巴等了好久了仍迟迟不见让她回去的通知。
时间一长,她就有某种不详的预感。
该预感不久后获得了证实。
三代显然将徒孙当作一号“熟练劳动力”,打算充分压榨其剩余价值了。
证据是新的命令中,然生不仅被要求留在砂隐村继续“巩固与维护两个村子之间的友好关系”,还被赋予了“‘顺便’完成和其他几个同盟国的结盟事项”这一艰巨而光荣的任务——最最令人发指的是,上述任务并非以新任务的形式发布,而是作为然生晋级任务的“后续任务”交到她手上,换言之,这次依然是没有任何报酬的“白工”。
可真够黑的!
然生算是觉悟了:短时间内,她是不用指望能回到木叶村自家温暖的小窝里了。
这种时候,她那如蟑螂般顽强的生命力与适应力就体现出优势来了——她迅速地接受了现实。在求见风影并说明情况以后,当即获赠临时居所一套。
她安安心心地搬了进去。
而发现邻居是熊猫葫芦娃的一刻,然生亦清楚地体会到什么叫“天下乌鸦一般黑”——自家老头不是个好人,还能指望同级别的风影善良到哪里去。
砂隐村很荒凉。
从然生住的地方,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有一株树,上面有一对聪明的老鸟儿在那里作窝。砂地上只有一小块一小块的黄色草地,她在屋子里放了几盆仙人掌,图的是它们容易养活。
恶劣的环境并非无法改变。
沧海变桑田的能力,对忍者们而言,算不上太难的事——然生本人就有独立地造出一片森林的本事。然而与其严苛的忍者培养方式一样,恶劣的先天环境也构成砂隐村之所以为砂隐村的独特品格。
作为一名外来者,然生自觉地入乡随俗。她这种与其说是随和不如说是懒散的处事态度,也体现在她对我爱罗的“冷”处理上——这家伙既没有兴趣也没有意思想要去干涉别人管教自家小孩。
然生的性格,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她那虚无缥缈的自尊心,虽不允许她与一个生理年龄尚不及她一半的小孩斗气,倒也不妨碍她用幻术与陷阱的巧妙结合给这个尽给她添麻烦的小鬼一些教训:
第一个响指——地面上窜起无数的藤蔓,突破这时还不够结实的砂护罩结结实实捆了红发小孩一圈一圈又一圈。
第二个响指——一瞬间,藤蔓上都开满了美丽的小黄花。
第三个响指——树木搭成的凉棚下,一株巨大的食人花“站”在面无表情的女忍者身边,冲着根本不存在的汗珠卖力地扇风。凉棚外,正午的太阳毒辣辣地炙烤着砂地,地上的“花人”瞪着眼,贴着地面的背部传来一股烤肉的香味。
乐观地说,时间一晃而过。
然生觉得过去的两年流年不利。
新年的时候,她特意跑去山上的庙里拜了拜。
有时候,你得承认迷信这玩意儿还真有些门道——然生求神拜佛后没过几天,她期待了两年的东西出现在她的面前。
“晋级任务完成,擢升然生中忍为上忍。速归。”
然生好容易才止住自己想要仰天大笑三声的冲动。松开手中老鹰可怜的脖子,对自己残害小动物的恶劣行径毫无反省之心,当天,她便忙不迭地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这一年,然生十三岁。
木叶,阔别已久。
她在星光下独自走过的路上停留了一会儿,黑沉沉的大地在她面前展开。
她望向远处田地后、树影间的村庄,夜晚的灯在黑暗中闪着柔和的光。
天空中突然升起尖锐的歌声,她仰起头,在白昼更加深沉地没入黑暗的时分,看到一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