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件多么长脸的事。
“鼬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灭了宇智波一族。”
“啧!”
然生忍不住为同桌的大手笔乍舌。紧接着,她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他弟也被咔嚓了?”
“没。”三代因为然生粗俗的用词瞪了她一眼,“所以我有事拜托你……”
“……”然生捂上耳朵。
三代举起烟杆狠狠敲下。
然生无奈,放下手,一脸奔赴刑场前的决然。
三代简直拿这个徒孙没办法了,快速地将命令说了一遍,眼不见心不烦——“从今以后,宇智波佐助由你负责照看。”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然生还是把脸皱成了一颗包子:“不会吧,真的要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这么不成熟的我吗?您三思阿!”
用脚趾头想想都能明白,宇智波一族的末子,写轮眼的血继界限,会有多少贪婪的目光觊觎着。接手这么一个“大麻烦”,挖个坑自己埋自己?……她很不情愿哩。
三代瞟了她一眼:
“我只是觉得,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尽心尽力地保护这孩子的。”
这下,然生不说话了。
这事就这么定下。
宇智波弟弟变化很大。
佐助如今的模样神似他哥当年,然生总觉得很难将这个充满仇恨的小男生与从前在鼬身前身后转悠的跟屁虫联系在一起。
“我不需要人照顾。”
宇智波佐助咬牙切齿地说,他看然生的目光颇有几分迁怒的味道,却不想这个女忍者竟附和点点头:“恩,我也这么认为。”
佐助毕竟年纪还小,本性单纯,面对然生这一预料之外的反应,他反倒有些不安于自己是不是反应过度了。这种不安没有持续多久,对方很快提醒他想起——名为然生的这个人,是一个真正的粗神经,以前如此,以后也不会改变:
“忍者心得,学校里应该有教这门课,你……有及格吧?”
“哼,这种课,我从来都拿满分。”
“很好。忍者心得里应该有‘忍者应服从命令’这一条吧?呃……具体是哪一条呢,好多年没用我都记不太清楚了。”
“……第三条。”
“哈,你果然是知道的呢。”
佐助觉得跟这种人生气的自己真傻。
既然不再是一个人独居,考虑到身边小男生的成长,然生决定将家搬回大蛇丸留给她的大宅子。
“你这是干什么?”
第一次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佐助瞪着碗里越垒越高的菜,脸色不太好。
“一家人吃饭的时候,给晚辈夹菜不是长辈表现慈爱的最好方式吗?”他那不比他年长几岁的,毫无责任心可言的“监护人”用一种没有说服力的木然表情,一本正经解释着自己的行为。
“不、用、了。”他才不相信她的鬼话呢——以为他年纪小就看不出她那张用来欺骗世人的外皮下掩藏的阴险狡诈么?
这家伙显然是故意的!
然生经常想,如果宇智波佐助是塞一根棒棒糖就能解决的可爱小鬼就好了
叛逆期的小男生最难办了。现在一叫他“宇智波弟弟”就不理人——以前明明很乖的阿!
生活中烦心的事情永远不会只有一件,然生真担心自己这一世会不会未老先衰。
正式登记为上忍后,新的问题也跳了出来。
老头明示暗示催得很急,加上卡卡西不时的鼓动,然生两眼一闭,在加入暗部的申请书上按了手印。
其实手印落下的当时她就后悔了,可这时后悔也来不及了——老头动作迅速地将申请书交到“biu”的一声出现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