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气和大地中的能量的痕迹。”
“大气和大地中的能量?”
然生就像一只大鹦鹉一样重复听到的话。
这事情太扯了!
忍者、忍术、查克拉、通灵兽等等等等的也就罢了,这回竟然连“仙术”都出现了——虽然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妖魔、有仙人、有神明,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这些扯上关系。
然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自来也看着她,有些幸灾乐祸。
然生在没有人指点的情况下,仅凭自己的摸索掌握了仙术的基础,而且看起来运用得还很不赖。回想自己被妙木山的青蛙们蹂躏了大半年的悲惨经历,自来也不禁有种“长江后浪来势汹汹”式的感慨。
这份悟性,这份对力量的孜孜以求,以及这份不拘一格,无视这世间的规则与禁忌的自信与骄傲……他仿佛透过这孩子看到了另一个同样天姿超卓才华横溢的人的影子。
不过然生和大蛇丸不同。
自来也突然一阵释然。
他们这一代的事,由他们自己解决就行了,没理由让下一代人操心。
“大致的内容我会写在卷轴里,你可以参考一下。你修炼的方向很特别,如果能彻底掌握的话,对你突破瓶颈,晋入影级应该会大有好处。”
“加油,我很看好你。”
这种事情怎么看都不是一句“我很看好你”就能糊弄过去的吧。
然生无语地送走自来也。
仙术吗?她掂了掂手中的卷轴,听起来可真够唬人的。
祭礼结束后,一身黑色的佐助回到家,看到然生正垂着眼在研究手中的一份卷轴。
“回来啦?”然生头也没抬。
“不,只是回来换衣服。”佐助噔噔噔地走进屋,没多久又噔噔噔地走出来,“卡卡西让我去茶屋门口等他,需要我回来的时候带些丸子吗?”
“恩,不用了。”然生看似很专注。
佐助皱眉,走过去将手搭在她的额头上,肯定地道——“你在发烧。”
然生抬起头,脸色没有丝毫异样:“没有阿,最多是有点感冒。”
佐助立刻知道这家伙是烧糊涂了,不然绝不会在无可辩驳的事实面前嘴硬。佐助年纪不大,却很明白事理,比起无意义地花费精力在和病人争辩上,显然更明智的作法是先将该作的事情作了再说。
“好吧,你只是有点感冒。感冒的人不能吹风是常识吧。”他拉起然生进了屋子,从壁橱里取出被褥铺好,又拿出一件睡衣扔在上面,“你先躺着,我去和卡卡西说一声就回来……喂,睡衣等我出去了再换!”
正背着他解扣子的然生动作一停,慢吞吞地转过头来,“恍然大悟”地说:“对,我都忘记你也到这个年龄了——下次我替你找蛤蟆大叔要几本‘好看’的书吧。”
说完她衣服也不换了,直接钻进被窝,合上眼。
睡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佐助出门了。这小孩脸红归脸红,生气归生气,还是小心翼翼地不弄出什么声响像是怕惊动了她。
兄弟俩都是很温柔的人阿。
沉入梦想前,她如此喟叹。
然生这一世十几年都没生过哪怕一点小病,对这方面自然有些马虎大意。她以为凭自己的实力吹一晚凉风不算什么。
其实忍者的实力与身体健康没有必然的联系,典型的例子就是在这次战争中英年早逝的月光疾风。别看那是个大病痨子,人家年纪轻轻的在刀术上造诣非凡——然生还和他切磋过几次,就是运气不太好。
她静静地躺着,眼皮很重,手脚很沉。
门开了一道缝,有微风吹过脸颊,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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