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开盖子,端出红精心烹制的爱心鸡汤,嘴里漫不经心地问了声卡卡西的情况,她似乎不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卡卡西若醒了佐助哪还能这样躺着。鲜明的态度对比,让阿斯玛不禁想为就躺在隔壁房间的兄弟抹一把同情泪。
“各家有各家的难处,有经验的医忍越来越少了,万花筒写轮眼几十年没出现如今几乎找不到相关的资料。”阿斯玛瞟了眼然生搁在一旁的书,意有所指——《幻术的发展》、《第一次忍界大战史》。
“阿,这些书我小时候都看过,不过细节方面记不清楚了拿出来温习一下。”然生吃饭的样子还算斯文,细细嚼慢慢咽。吃完后,她才仿佛刚想起似的问了声:“你,吃过没?”
要你假惺惺!阿斯玛干脆地提起空空的食盒,从窗子跳了出去。
瞧这家伙的姓氏多贴切:“猿飞”——简单的两个字,把大猴子跳窗户的场景概括得生动有趣活灵活现。
说到取名字,什么猿飞阿斯玛阿猿飞木叶丸的,老头这一家子取名的水准都挺一般,和宇智波一族的前族长堪称半斤八两——同桌那怪名字听熟了也就忍了,床上躺着的这位干脆直接与老头重名了。
相形之下,大蛇丸果然是个文化人,随口取个名字都如此娓娓动听……然生对着墙上的镜子甩了甩头发,颇为自得。
从这间病房的窗户远眺,能看到火影岩。
“每次看到你,这头发这眼睛,都觉得像是一个天生的木叶之子,然生阿。”
“您想说我长得像一棵树吗?”
“……算我没说。”
才几天功夫,然生记忆里三代的形象已变得模糊。
也许终有一天,世人对三代火影的印象会全部来自于火影岩上的大石头头像,以及书卷中记载的一系列伟大事迹中。
然生不会。
对她来说,猿飞佐助一直都是那个会被她气得吱哇乱叫掀桌子扔烟竿的糟老头儿。或许记忆并不可靠,值得庆幸的是,让人感动过的点点滴滴永不褪色。所以——
再见了,老头。
“然生姐姐,你忙自己的事去吧,这里由我看着就行。”
“那就麻烦你了。”
然生极为自然地伸手,替佐助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头发,起身走出门。
大蛇丸也好,宇智波鼬也罢,确实有些事有些人如天上的浮云,飘阿飘阿就飘过去了——你只能看着,无法抓住。
正因为如此,才需要握紧双手,抓牢手中的东西。
门外,一名暗部在那待命。
接过部下毕恭毕敬地呈上的黄鼠狼面具,然生没急着戴上。她侧过头,看了眼隔壁的病房:“卡卡西这里,只派了两名暗部吗?”
“是。”
简单不多言不解释,乃是“暗杀战术特殊部队”的独特风格,在然生这等半路出家的暗部身上这种风格微弱得几可忽略不计——她自说自话地道:“算了,非常时期恐怕抽不出更多人手,卡卡西的人品虽说差了点,总不至于有人来替天行道吧。阿?”
“……是。”面对顶头上司的疑问句式,这名暗部回答时出现难得的犹豫。
诚实地说,真正需要被人“替天行道”的另有其人。
知名不具。
戴上面具,一阵烟雾后,然生换上一身标准的暗部装束:“那件事办得怎么样?”
“对方没有可以隐瞒行踪,看起来对自身实力充满信心。”
“很好,继续追查。忍者靠近他们太危险了,启用另一条线吧。”
“是。”
然生绝非那种定要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自大之辈,可是她亦绝不习惯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万一蛤蟆大叔失败了,让卡卡西和佐助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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