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怎么会有问题。
大小姐你什么时候亲自动手写过报告书啊,哪次不是随手抓个倒霉蛋顶工了事的……传藏肚子里嘀咕着。他的心态倒是很好,迅速接受了自己正是今天的倒霉蛋这一不可改变的事实——扒了两口饭,冲然生告罪一声,匆匆忙忙地赶着回去写报告书了。
然生一身轻松地走出食堂,站在路口,想着是回家睡个午觉,还是去医院看看伤员。
考虑到医院接待处有访客登记,万一那俩个家伙醒了,发现上面“然生”两个字出现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说不定会刺激到他们“脆弱”的心灵,不利于伤员恢复,然生决定牺牲自己神圣的午休,去医院看看。
一只脚刚踏出去,一名暗部出现在她身后:
“自来也大人和纲手大人回来了。”
她动作一顿,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回家睡觉。
这一睡,就是一个下午。
这些天来,她真的有些累了。
傍晚,太阳的影子映在纸门上,挂钟上的指针不知疲倦地“咔咔”走着,熟悉的饭菜香味飘进来——她抽了抽鼻子,睁开眼,半梦半醒间,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妥当。
她掀开被子,迷迷糊糊中穿好衣服,摇摇晃晃地走进盥洗室。
随手扯了条毛巾擦了把脸,直接拿手指耙了两下头发,她走出屋子,循着香味往厨房的方向飘去。
站在厨房门口,她发现究竟是哪里不妥了——
“起来了?等一下,晚饭过会儿就好。”佐助侧过脸,柔和的橘黄色灯光下,他的脸色看起来还是有几分苍白。
本该躺在医院里的人,这会儿竟围着围裙,在厨房里煲汤?
然生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她开始怀疑自己不是睡了五个小时,而是五天了。
她拉过一条凳子,在烹饪台前坐下,问:“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见过纲手大人了吧,她怎么说?”
“已经没事了。”佐助淡淡地道。
他有些变了。
然生的心情很复杂。
带着莫名的怅然,她凑过脑袋,深吸一口气,说:
“盐放多了。”
然生的辞典里没有“罪恶感”一说。在她的思维逻辑中,佐助既然自己选择出院,那么就应该真的“没问题”了——连自己的身体状况都无法掌握,随意行动的人,没有成为强者的资格。
汤很咸,然生喝得很干净。
佐助大概是胃口不好,吃的不多,几乎只是看着然生吃,从头到尾不发一言,一双眼睛黑黝黝的不知在想什么。
伸出手,盖住他的眼,然生的声音出奇轻柔,轻柔得像是一声叹息:
“什么都不要想了,去休息吧。”
于是佐助回自己屋里去了。
他这份异常的乖巧,让然生忍不住皱了皱眉。
“心情似乎不太好呢。”
酒酒屋的一个角落里,即将上任的五代火影笑嘻嘻举起酒瓶,拉着木叶现任的暗部长蛊惑着“来一点就心情好了”。
然生坚拒之:“免了。”
“切,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无趣的小鬼。”
纲手拿起酒瓶子往嘴里倒,“咕噜咕噜……”的一瓶酒就下肚了。
她一抹嘴角,脸色酡红:“吁~~没有静音在边上唠叨,连酒的味道都特别好哩!”
然生没有接话,转着手中的酒杯,似在思考。冷不防对面伸过两只纤纤素手,捏着她的脸颊往两边扯:“才这点年纪就老气横秋的不可爱,你看你哪像一名十几岁的青春少女——不喝酒的人生有什么意思!一个人喝酒很无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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