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提着点心到幸村家的时候,幸村妈妈正拉着幸村碎碎念,仔细一听,却是‘复健的训练做的过多了!’‘知道你心急,但也不要太过劳累’
精市同学在母上大人的威压之下,啥米话也不敢说,只能说好好好。
幸村妈妈见到夏希,好像是找到帮手般眼睛一亮:“哎呀,夏希,你来了,来来来,我>们一起批判他,精市这家伙昨天复健的训练做过头了呢!搞的自己疲惫的不行。”
“精市太心急了呀!”夏希附和道,一边将手上提着的点心盒递给幸村妈妈:“小心哦,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哈!”
精市同学无奈的笑笑,点头:“是,是!”
“我>希望你多出去走走,也不愿意你在家里像前几天一样!”幸村妈妈一边接过点心盒子,一边说。
夏希心念一动,开口道:“如果等一下没有事情的话,精市可否陪我>去一个地方?”
夏希说的那个地方,位于东京市内某住宅区内,是一间小小的,有些年头的寺庙,但那件寺庙有个不平凡的代主持。
“那位主持,其实也是在关东决赛上打败真田的越前龙马的父亲,他的名字,叫做越前南次郎。”夏希对幸村说了这么一句话。
之前幸村精市一直在疑惑为什么夏希会来这里,少女的答案使得他停下了正踏在通往庙门的脚步。
“越前南次郎?”他想起了某个人:“是那个越前南次郎吗?”
“就是那个武士越前南次郎!”
武士越前南次郎,曾经有机会登上顶峰,但又神秘退隐的男人!在这片土地上,他就是网球界的神话,是每一个少年心中憧憬的对象。
幸村收起了轻松的表情,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希:“这是你,要我>陪你来的目的吗?”
嘴角向上翘起一个弧度,夏希断然否认:“不,我>只是来为陷入瓶颈的小尚祈福。”
幸村扬扬眉,越过少女,加快了步伐朝那座看起来很普通的寺庙走去。
寺庙里面依旧普通,幸村站在庙的门口,环视着寺庙的内部。一座祠堂,边上一座内里有挂着一座大钟的凉亭,凉亭上有个穿着黑色僧袍的中年男子,侧躺在凉亭里,全神贯注的看着手里拿的一本有着花花绿绿封面,一看就知道少儿不宜的杂志。
那个人在哪里?那个武士般的人在哪里?
夏希从少年的身后走了进来,拍了拍正在发呆的他,然后走向那座祠堂。上了几注香,拜了拜,她走到凉亭边上,拾起遗落在石头缝里的网球,抬头看向正在不良杂志的掩护下,偷看她的大叔。
“大叔,你也打网球。”
那位大叔,越前南次郎咳嗽了一声,哦哦,这是向他搭讪吗?是吧是吧,哈哈。穿着和僧袍的伪和尚立刻盘腿坐好挺直了腰身,将不良杂志丢在身后,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我>有的时候会玩一下。很好玩的。”
少女低下头:“我>家有个弟弟,也在打网球呢,而且是学校网球部的准正选。从前,他告诉我>,打网球的时候是多么多么愉快,但是,最近他却不这么想了。他看到几场高水平的比赛,受刺激了。他开始怀疑自己,开始觉得自己不管怎么努力,都赶不上队友,开始觉得打网球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我>这个做姐姐的却只能看着他苦恼,而毫无办法。”
“哎呀呀,”越前家的大叔摸了摸头,“是你弟弟忘记打网球的初衷!只要让他想起来就好了!那种快乐的感觉,最初打网球的目的本不是为了赢得比赛,嘛,打网球也不是很复杂的事情,只要将球打倒对方场内,他接不到的地方就好啦。”
很简单的道理,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最初学网球的时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