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保护色,就像他当年在夜幕里自由地在陋居里游荡。
不会有人知道他做过些什么。
他俯身,少女身上微弱的香气绕在鼻端。
当他们的唇碰在一起,他不由得加重了呼吸。
小心地让自己不压到她,他的手沿着她的腰往下滑,忘情地抚上她腿上的肌肤……他试探般慢慢地舔吻着她的唇线,徘徊着没有继续深入,可她发凉的唇没有让他冷静却让他越发想更进一步。
他撩起她的裙子,摸到她的最里面的衣料……
Ginny在睡梦中轻哼着偏过头。
他从沉醉中惊醒,猛地起身。
压下急促的呼吸,他端详她的脸……她的呼吸如常,没有苏醒,却微戚着眉。
松了一口气。
他没有进一步做什么,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腿根,但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弄疼了她,他本来只打算吻她的唇。
一时的惊慌让欲望褪去了大半,但他最好在再次失控前离开。
给她盖上薄毯,他迅速起身离开房间。
Ginny听到他关门的声音,睁开了眼睛苦笑。
那么,这就是原因么?
她发现自己并不那么惊讶。
Ginny感到几分荒唐的好笑——她年幼时装睡骗过他,多年后的现在又不得不故技重施。
……腿上被他抚过的肌肤像在发热,但她想这不止是天气闷热的原因。
抬手按在唇上,回忆那个吻。
唇息很热,眼镜却很冷……
有一个短暂的瞬间,她希望他能更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