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对她撒谎,可这必须停……
他的思路断在她的吻里。
唇舌交融。
仿佛听到雪落地的声音,窗外寒风的呼啸时远时近。可明天会是晴天,天气会好得让赫梅斯吵着要求他放它出去自己飞。他会一直独自一人看书看到下午,到了傍晚,就出门看落日,在不断变化和消逝的余辉里回想和她年幼时在一起的时光。
他不知道此时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完全不想关的事。
当他们轻喘着分开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从来没有从她身边逃开过。
所有的慌乱和不安都褪去了。
“和我在一起好吗?”
他听到她蛊惑般的温柔的声音。
他合上了眼睛。
“好。”
——这是他一直以来都想得到的东西。
翻身拨开她的发丝,吻了吻她的唇瓣,他脱去身上的衣物,覆上她的身体。
Ginny叹息……他们曾经有过很多拥抱,却没有一次像这样肌肤相贴的私密。
她引导着他的手在她的曲线中游走,轻轻抚去他额上的细密的汗珠。反复的吻让气息断断续续地接合。
她红色的头发漫在阴影里像水的雾帘。
身体舒展到极致,她抬腿在他腰际摩擦,“你……你进来。”
即使她不主动邀请,他也无法忍耐太久。
被吻住的同时,她的身体被打开。
陌生的感觉。
人们往往把这称作男子的占有。
但此刻吞咽下对方的,分明是她。
当他的硬热和她的柔软贴合在一起的时候,他必须努力控制着自己不用力埋得更深。控制着冲动,他停在某个障碍前。
不容许他的犹豫,她挺身让他进入得更深。
疼痛,却并不疼痛到无法忍受。
她深呼吸。事实上,如果这疼痛是他带来的,她会仔细记住。
……没有退路了。但他心里反而感到释然。
没有继续动作,他留意着她的神情,等待她的适应,直到她舔了一下他的唇,
对他说“可以了”。
Percy缓缓退出,试探地,再次进入得更深,她的柔软湿热让他快发疯,可还远不是时候。
Ginny喘息着,难以分清到底是疼痛还是愉悦。
她曾经感到很冷,现在却很热。
她闭上眼睛,某些回忆在眼前闪过。
她知道怎样在没有鞋的时候忍受伤痛和寒冷走下去,甚至在失去了脚以后,要怎样匍匐着前进。
她一定要往前走,不惜代价活下去。
在她曾经瘦得像细枝一样的手上,有的只是苍白的颜色。整夜整夜地流浪,在垃圾里拣出纸张阅读。世界上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除了知识,她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被夺走的——直到被爷爷带回家。
有些人已经不在了。
可现在,他是属于她的。
他的深入让她感觉从未像现在一样深刻的占有。
他俯身吻着她的眼睛,她才发现眼泪落在脸上。
她抬起手指拭去他额头上因忍耐而流下的汗水,考虑着怎样刺激他。
“快一点,我……”喘息中她的声音像鸦片,“我喜欢你这样。”
修长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冲刺。
他用力眨了一下眼睛,猛然加快了速度。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扭动着腰跟上他的节奏。
也许很久,也许只是片刻。她双腿痉挛着,双手把他拉得更低。在她内壁的刺激下他把自己压得更深——直到巅峰的来领。